原铸星际战士会在数百年后逐渐成为星际战士战团中的主力。
听到这里,索恩有些高兴,毕竟在不远的未来,能看到一位基因原体的回归,并能重掌朝堂,这是难得的盛事。
但也有些失落,毕竟风暴看守者这个战团是当地审判庭的秘密武装。他们连过去的历史都不清楚,谁也不知道这个战团过去是从哪个初创团中分裂出来的。
但更多的还是迷茫,如果未来原铸星际战士也推广到了卡里加利星区,那么是不是说他们这些老星际战士也将要完成他们的使命,逐渐凋零了呢?
谢庸也不好回答他这个问题,但他也告诉索恩:“那位极限战士一连的老兵过去也是个老星际战士,但他应该是接受了原铸化手术后才重获新生的。”
同时他也看向索恩征求道:“现在正好有负责这一块的贤者,赫斯提亚是一个很全面的贤者,她可以执行原铸化手术。”
“你想要试一试吗?”
不过不出意外,索恩还是拒绝了:“我还是等泰拉的强制命令过来后,再决定要不要做这种强化手术吧。我现在并不认为我弱小。”
“事实上,作为一个服务于审判庭的星际战士战团,稳定才是我们最坚持的目的,这也是我们大导师,戈弗雷•马格努森所坚持的。”
总之,在凯易•索恩自己将自己说服之后,谢庸也庆幸这个老中士还是个好说话的家伙。
女禁军和寂静修女依旧在以高效的速度带着她们舰上的精锐检查着要塞,而赫斯提亚还在和苏勒讨价还价,但是在听闻本次行动有禁军随行后,铸造总监还是愿意放出点利润的。
于是,谢庸就想着先行帮忙把海伦娜发过来的积压任务先清理一点。
于是在跟禁军提利丝告了个假后,谢庸就让自己的座舰开始前往目标地点,探查着蛛丝马迹。
结果到那儿一看,原来是一个本星区最富有影响力的档案堡垒被一帮怀言者给攻陷了。
当谢庸来到了这个地方,杀散了一大批喽啰的时候,很快他就见到了一个看见自己后很不耐烦的怀言者。
事实上,这个怀言者战士对自己的到来相当地不耐烦:“审判官!你来的时机真是无可挑剔……但也确实不幸。”
“不幸的是你们。”谢庸一手光剑一手爆能手枪,对于对面的大言不惭,谢庸直接回敬,“入侵是你们犯下的一次愚蠢的错误!你们在这里找的只会是一个即将去死的机会。”
也许对面是真的不急,哪怕急着找东西,也要跟谢庸说清楚:“伪帝的走狗啊!你该感谢这个讥讽的局面。因为你偶然发现了一个与你宝贵的帝国毫无关联的东西。”
“无不无关不是你说了算的。”谢庸已经做好了起手式了,“就跟你的命也不是你说了算一样,而是我说了算——”
金属廊道内弥漫着亚空间腐臭,怀言者战士的动力爪刚泛起混沌符文,谢庸的爆能枪已点碎其肩甲关节。
“噈!”光剑顺势刺入裂缝,熔化的陶钢如糖浆般滴落。
“忘了告诉你,现在帝皇正在重建圣像破坏者,复活那些被你们秘密处死的,他的忠诚士兵。“审判官旋身避开链锯剑,枪口塞进对方喉甲缝隙。三发过载射击掀飞整个头盔,露出下面错愕的恶魔化面孔。
怀言者咆哮着释放腐化灵能,谢庸却早将静滞手雷黏在其动力背包。
“砰!”时空冻结的0.7秒里,光剑如手术刀剜出了两颗心脏。
“砰!砰!”当时间恢复流动,爆弹枪的抵近射击将那两颗变异心脏轰成门板大的血花。
“扑通!”失去了两颗心脏供血的魔化身躯轰然倒地。
“现在,“谢庸踩在仍在抽搐的残躯上,拿着光剑顶住其面孔,宣告了其死刑,“你的命重归神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