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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黄金火种与帝皇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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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该怎么称呼您,禁军大人还有修女大人?”

  在拜访了贤者赫斯提亚后,作为工作伙伴的赫斯提亚则带着谢庸来到了探索者之王号旁边的一艘暴君级巡洋舰上,在这里谢庸见到了女禁军。

  既然是初次见面,谢庸也必须要认识一下女禁军和她旁边的寂静修女。

  “我的名字长到跟你谈一个泰拉标准晚上都不一定谈得完,”女禁军此刻并没有戴上头盔,而是露出一头金色长发,两颊方正的女汉子面容,她淡然地自报家门,“所以你只需要知道我前三个名字:提利丝•希瓦•居鲁士即可。”

  紧接着,她手一指旁边的寂静修女:“这位是寂静修女教团的遗忘骑士阿特拉科亚。”

  遗忘骑士算得上是寂静修女教团里面的军事精英,可以说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了。

  “大人!”谢庸同样向寂静修女行礼。

  寂静修女同样以手势向谢庸问好。

  谢庸也不想过多地寒暄,因此开门见山地问道:“请原谅我的冒昧,我想知道是帝皇征召了你们,亦或者只是摄政的命令让你们加入我的小小探险?”

  “你不欢迎我的加入吗,凡人审判官?”禁军歪着头,戏谑却又带着认真的质疑反问谢庸。

  “事实上,我对您和修女大人加入的喜悦远大于极限战士,哪怕极限战士跟我有一段不浅的渊源。”谢庸并没有不欢迎禁军和寂静修女加入的意思。

  但他只是疑惑:“可在新的宇宙里,明面上的武力需求就像平静的池塘表面一样平坦和波澜不惊。”

  “在那里,恐怕一位风暴忠嗣军士兵都能闯出莫大的名声,更别提我还特地准备了星际战士的加入。”

  “可禁军……你们的个人武力太强大了,强大到我都暂时不知道谁会是你们的对手,我很难想象过度的武力优势能为我们的秘密探险带来什么……正面效果。”

  同时谢庸也不吝啬地透露他的目的:“我暂时没打算对星联政权有改朝换代的念头。至少现在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因为对付他们很简单,可是问题在于,我不能一方面对着其他的异形政权赶尽杀绝的时候,另一方面要去对付收割者。”

  “而一旦收割者出现在了他们的宇宙,那么要对付他们就必须要倾尽全力。”

  “收割者的大致战力不详,他们也许都只有最长两公里左右的舰身,但他们已经经历了上千万次五万年的轮回。”

  “我只能假设,这是一个拥有太空死灵的悠久历史、同时拥有一部分泰伦虫族的收割习惯的古老机械异形种族。”

  “说实话,我们真要与其正面对抗,就必须要抽调帝国力量了——那就真的太得不偿失了。”

  “但既然如此……”谢庸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提利丝,“您的个人武力优势在与收割者的大范围对抗下就显得……显得微不足道了。”

  “所以,基里曼摄政,或者说陛下为什么要将您派过来呢?”谢庸还是一咬牙问出了他的真实问题。

  但提利丝只是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似乎在嘲笑着谢庸的短视,在这个笑容里,女禁军还是选择了回答谢庸的问题。

  虽然更像是奚落。

  “陛下说你的能力很强,但你还很稚嫩,很多时候你的眼光还没能转过来,因为你也许经历过很多,但见识还是太少。”

  女禁军说话毫不留情:“以至于你也许在武力上很强大,但思维却依旧是短视的,就像你依旧在以蝼蚁的视野丈量耀眼的恒星一般。”

  “请禁军大人不吝赐教。”听到了禁军的奚落,谢庸也没有生气,而是认真地请教。

  “无论你听到的关于禁军在武力上起到怎么样作用的传言时,都是没错的。”女禁军爱惜地展示了自己的动力长戟,“但是,你以为我们的剑锋只为斩断血肉?不,我们斩断的是文明的惰性。”

  “甚至,每一个禁军都是我们的主公为了人类文明的存续而制造出来的传道者——如果真的某些地方发生了不忍言之事的话。”

  “我们确实只是兵器,甚至只要主公有命令,我们可以是任何事物。而这次,根据他的命令,我将会是一个人类文明的活体数据库。”

  女禁军对此自然而然,仿佛帝皇说什么,她就可以是什么,而作为禁军确实如此。

  “当该死的收割者异形认为自己可以用五万年为每个文明刻下死限时……我们即是证明——人类可以超越任何轮回设定的枷锁。”

  “至于我的武力?呵……”提利丝对此只是轻松一笑,显示出极度的自信,“任何武力上的优势只是给异形看的残忍,但我真正要磨砺的,是让那个宇宙的人类记住一点——一个族群的发展只能靠自己。”

  “呼,听到你并不打算即刻对那边宇宙的异形展开杀戮,让我舒了一口气。”谢庸顿时放心了。

  这才是谢庸最担心的,如果禁军一定要把人类帝国的风气放到质量效应宇宙里,那可是真的寸步难行了。

  “你以为帝皇的剑锋只为屠戮吗?愚昧!”女禁军直接谴责谢庸对帝皇的刻板印象,“仇视异形?那不过是过往异形对于人类的血债,同时为了夺取更多人类生存的空间,也因此帝皇希望通过复仇来团结全银河系的人类。”

  “而他的遗泽也一直在为人类帝国,人类这个种族的存续发挥着重要作用。”

  “如果在新的宇宙,人类需要暂时跟异形合作才能渡过眼前难关的话,他是不会在乎跟异形形成一种脆弱的平衡的。”

  “但从帝国一万年的存续而言,甚至从人类冲出太阳星系到现在,一个永恒的事实会无时不刻地提醒我们:联盟永远都是脆弱的。”

  谢庸顿时就知道了眼下是谁在跟自己说话了,“某个人”正在借提利丝之口告诉着自己接下来的行事方针。

  “所以,他不会对短暂的结盟有什么意见的,毕竟如果他们度不过这场轮回……这么点时间的合作期甚至都不配写进帝国的历史书里。”

  “我明白了。”谢庸了然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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