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基里曼直接拍了一下桌子,然后转头突然喊了一声“出去!”,紧接着看向考尔,眼神中怒意暴涨。
“这不就是个大魔吗?你有没有接触过这个'谢庸'?我是不是要派人去检测一下你是否受到了腐化!”
被基里曼怀疑自己被恶魔腐化,这是个危险的指控,但考尔却依旧慢条斯理地解释道:“他是直接出现在了我的私人座舰上。但值得注意的是,当时我的座舰根本没有处于亚空间,但他依旧绕过了所有虚空护盾与反亚空间入侵协议来到了这里,就像一道穿过钢板的影子。”
“这反而证明了一点,他不是大魔,更不是亚空间生物。”
“就算他不是大魔,更不是亚空间生物,他也有可能是个异形,一个异端!”
握紧了统御之手的基里曼嘴上不饶人地批评着考尔:“所以你就任由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闯入你的旗舰?甚至还听信他所谓'受神皇征召'的鬼话?”
“没人会相信一面之词,但他向我展示了证据。”考尔对此坚定地回应道,“他向我展示了类似活圣人赛勒斯丁的能量,这能量让我直接见到了王座,我确信那确实是真物。”
基里曼陷入了沉默之中,他已经不是刚刚苏醒时的自己,当时的他依旧相信帝皇真理,并且拒绝将帝皇当神,同时拒绝把自己当作神之子。
但瘟疫战争的神瘟事件还是打破了他的三观。
他依旧相信帝国真理,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基因之父经过一万年的变化已经有了些让人无法理解的力量。
而现在,他虽然依旧不相信,但也知道有些东西确实是需要利用的。
“既然如此……”基里曼做出了决定,“那么请立刻扣住他,我会派遣禁军和寂静修女将他护送到马库拉格之耀上,我要亲自问讯他。”
“很抱歉,殿下,恕我做不到。”考尔的语气里第一次带着遗憾,“在我给出了力所能及的帮助后,他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甚至任何静滞武器都锁不住他的肉身与灵魂。”
“你竟敢放走他?!你竟然留不下他?!你……”基里曼气的直接指着对面考尔的鼻子,差点说不出话来。
但下一刻,基里曼收敛了怒气,尽可能平和地问道:“你说你给了他力所能及的帮助?什么样的帮助?”
于是考尔就把他和谢庸的谈话,以及他推荐给谢庸关于机械教的人选,法斯定和他的机械方舟都说了。
说完,他总结道:“很明显,他充分考虑到帝国无法组织起一支远征力量完美地完成帝皇的要求。因此他只打算召唤一只机械方舟过去,加上当地发展的星际战士战团,因地制宜地完成任务。”
“当地发展的星际战士战团?”基里曼又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关键词。
于是考尔又把谢庸之前找他时说的话说了一遍,着重提及帝皇将加维尔•洛肯和纳撒尼尔•伽罗等忠诚派星际战士的灵魂送到了新的宇宙。
听到加维尔•洛肯和纳撒尼尔•伽罗这两个久违的熟悉人名,基里曼陷入了沉默中。
半晌,他迟疑地看向考尔问道:“这确定不是你为了重新出产叛逆军团的星际战士而故意这么说的?你过去就有这个想法,而这是我明令禁止的。”
但考尔却赌咒发誓自己在第一次遇到了谢庸的时候,对方手上就有影月苍狼、黄昏突袭者和圣像破坏者三个军团的种子,并且在异宇宙就完成了星际战士的初步制造。
而谢庸此次找他只多要了一个新的叛逆军团的基因种子——钢铁勇士。
“钢铁勇士……”基里曼顿时又开始咀嚼着这个名词,他想起了一个故人。
父亲,你……你也会让他重新复活吗?
他想起了那个在法罗斯灯塔,英勇牺牲的钢铁勇士忠诚派,丹提欧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