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尔法流放者也并不好受,她因为释放了巨大的力量,直接倒在地上,脱力晕过去了。
现在,只剩下谢庸和法比乌斯的个人对决了。
“咚!”法比乌斯权杖重击地面,数百道裂隙在舱壁蔓延,无数混沌卵如暴雨倾泻。
“咔!”谢庸马上甩出了新一批的狼蛛炮塔坠落到了地面,
培养舱的强化玻璃在灵能冲击下炸裂,法比乌斯的克隆体站在场中,而身边的腐化机械触手在不断给他注入实验药剂。
阿尔法流放者倚着破碎的沉思者终端喘息,她周身的反灵能力场如风中残烛。
但反灵能力场同样坚韧,至少老中医的地狱火柱根本不能伤害她分毫。
“我叛逆的造物没电了?“法比乌斯指尖迸发翡翠色灵能闪电,三枚混沌卵从黏液池中破茧而出。
“嗵嗵嗵……”谢庸的狼蛛哨戒炮同时展开,爆弹洪流将首只混沌卵撕成肉沫时,第二只已喷出腐蚀酸雨。
审判官翻身用动力甲护住流放者,背部装甲在酸蚀中嘶鸣。
“嗖!”他甩出静滞地雷冻结第三只混沌卵的扑击,爆能枪点射打断法比乌斯左手的召唤仪式。
“老把戏!“机械触手突然拍碎两台狼蛛炮塔,腐化零件如霰弹般袭来。
谢庸的光剑舞成金轮,斩落零件的同时突进七步。法比乌斯的右眼突然爆开,钻出一条带倒刺的灵能触须直刺流放者。
审判官掷出光剑钉住触须,却被机械触手扫飞撞进培养舱残骸。
“你的挣扎比培养皿里的细菌有趣。“法比乌斯举起流着脓液的注射器,十三个新的混沌卵在黏液池翻涌。
“轰隆!”谢庸的等离子炮突然过载射击,蓝白光球贯穿了屋顶天花板,坍塌的金属山体将法比乌斯和他的混沌卵胚胎压在下方。
当法比乌斯从废墟中爬出时,审判官的光剑已经塞进他的咽喉。
“老实说,我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也挺想和你谈谈的。“谢庸咳出带蛆虫的血沫,他的状态也不太好,等离子炮最终在他手上殉爆。
如果不是大量使用灵能将爆炸压制在炮管里面,这里恐怕会比现在更加狼藉。
而他必须承受一点灵能反噬,虽然这与他刚刚需要动用的灵能相比简直微不足道了。
“可你真不应该屡屡挑战我的底线啊。”
濒死的法比乌斯突然狂笑,正要开口反讽些什么的时候,谢庸将光剑直接往其喉咙里一送。
竟是半点废话都不想再从老中医嘴里听到了。
而就在谢庸完成了最后一步的时候,他看到法比乌斯的精神力正在朝着虚空中的某处移动,他的双手猛地一挥!
当然不是截取全部,但是从今往后,除非谢庸再次见到法比乌斯•拜尔,不然老中医是不会再记得自己,也不会记得他曾经制造过阿尔法流放者了。
与老中医的命运联系就这么被自己断绝了,这就是身为高维生物的能力。
“希望贝利撒留•考尔好找一点吧。”谢庸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紧接着他转过头,看着依旧躺在地上的阿尔法流放者,缓步走了过去。
告别的时刻终究是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