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嗵嗵嗵……嗵嗵嗵……”
瘟疫战士的粘液炮恰在此刻袭来,谢庸的狼蛛炮塔从传送光柱中降下,三台自动炮火交织成神圣几何图案的净化弹幕。
“帝皇的擦脚布都比你们干净!“审判官的光剑劈开浓稠毒雾,帝皇金芒在精英瘟疫战士的脓疱装甲上烙出焦痕。
“砰砰砰!砰砰砰!”爆能枪的六连射打断其左腿骨刺,却被突然冲出的破灭掠袭者干扰——三支黑暗灵族残部正从侧翼偷袭。
玛德,黑暗灵族真是阴魂不散!
“三点钟!“阿尔法流放者抬手湮灭灵族毒镖,反手将反灵能射线刺入瘟疫战士的下颚。
“噗!”腐烂的头颅如熟透的南瓜般炸开,飞溅的蛆虫撞上谢庸展开的静滞力场,在空中定格成恶心的琥珀标本。
“嗵嗵嗵……嗵嗵嗵……”纳垢地狱兽一声怒吼,直接将半边城墙都给轰塌了,这个以堕落无畏装甲与恶魔血肉结合而成的怪兽,胸前的瘟疫香炉喷吐着漫天的孢子雨。
“嘭!”谢庸的等离子炮过载射击贯穿其左臂,创口处却瞬间增生出六条触须。
“滋滋滋!”黑暗灵族的阴谋团战士趁机掷出电蚀网,却被地狱兽的腐化机魂反向控制,电光在其金属外壳上跳跃成亵渎符文。
“专注!“阿尔法流放者双手虚按,反灵能力场如磨盘般碾碎三台破灭剥皮客。
谢庸趁机将静滞地雷塞入地狱兽关节缝隙,时空冻结的2.3秒里,狼蛛炮塔的净化弹雨精确灌入其动力核心。
但遗憾的一点是,地狱兽并没有完全死亡,它只是无力地开了口——距离死亡还有一步之遥。
瘟疫战士的残躯突然集体爆裂,腐化孢子形成绿色龙卷。
黑暗灵族最后的灾星战士在风暴中出现,动力刃刺向流放者后心——却被谢庸用动力甲肩撞偏移轨迹。
审判官的左臂甲在毒刃下直接豁开,却在毒刃进入肉体时戛然而止,不得寸进,但谢庸的右手抓着爆能枪却顶着对方太阳穴连开七枪。
当地狱兽挣脱静滞束缚时,阿尔法流放者跃上了谢庸的背脊,开始做法。
“嗡!”空虚王冠迸发黑曜石般的光芒,反灵能力场如手术刀切入恶魔引擎的魂火核心。
“嗖!”而谢庸的帝皇光剑在此时掷出,穿透层层增生血肉刺入瘟疫香炉,另外将过载的等离子炮对准了地狱兽的头颅。
“以帝皇之名!“审判官嘶吼着扣动扳机,圣洁的金色火焰与腐化绿光对撞成能量旋涡。
“轰!”地狱兽在湮灭光束中分解成基础粒子,冲击波将最后三名黑暗灵族钉在被污染的帝皇圣像上,他们的尖叫与瘟疫战士的残躯共同化作关隘穹顶的新涂层。
“扑通!”阿尔法流放者跳到地上,跪坐在废墟中,短暂地歇息一会儿。
而谢庸则是用灵能开始修补自己的动力甲将自己挂在半截黑石立柱上,爆能枪管冒着青烟,谢庸也在努力喘息着恢复着力量。
“总算杀出了一条血路。”谢庸喘息完毕后,站起身把α流放者给拉了起来。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α流放者也强打起精神催促着谢庸,“我还有使命要完成,记得吗?”
“耐心点。”谢庸指了指α流放者身上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衣服,“我们先在船上重新集结,然后我们再突袭拜尔的内圣地密所。”
事实上,休息一会儿也好,别的不说,谢庸是真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