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血腥魔女这个稍微棘手的劲敌授首,接下的黑暗灵族喽啰变得好清理许多。
于是阿尔法流放者终于有心思再跟谢庸聊聊了:“审判官,你有持续不断的恐怖感觉吗?就像在精神错乱的噩梦中梦游一般。”
很遗憾,谢庸没有这种感觉,但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黑暗核心的迫近对现实世界起了作用的原因。”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顺便说一下,这是一个非常诗意的观察。”
谢庸说的是α流放者在谈吐中非常地具有文学气息,这看上去是个受过教育的女孩子。
结果阿尔法流放者却嗔怪地看了一眼谢庸:“如果你把醒着的时间都花在实验室和冥想舱室,书就会成为你最好的朋友。”
但接下来,女孩却神色任然地看着谢庸说了一段平静得令人发寒的话语:“你知道吗?乌瑟尔并不完全是个怪物。”
“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我能亲自会会他,就像我即将面对拜尔一样。”
有意思的是,不仅仅是女孩对于老中医有必杀之心,他手上的瘟猪战士也是对老中医意见非常多。
如果不是黑暗灵族捣乱,说不定他们还会提前反水造法比乌斯的反。
可惜了,帝国是不太可能跟混沌有任何合作往来的,尤其是瘟猪战士这种纳垢魔军。
很快,谢庸就带着女孩杀到了黑暗灵族的首脑驻地处。
“她在那儿!”一个真生子打扮的黑暗灵族在见到阿尔法流放者后,立刻大声叫嚣,同时指了指谢庸,“杀了那个猴子,带走那个怪物!”
女孩闻言有些好笑:“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努力把我带走吧。”
真生子对于α流放者语气中的轻率非常愤怒:“虽然你可能打死了我的兄弟,但你应该惧怕我!”
也就是说,这个真生子正是之前入侵自己座舰上的黑暗灵族劫掠者克拉斯托克的兄弟阿拉克喽!
偏偏对于阿尔法流放者而言,她还恰巧知道之前的真生子是个什么下场:“你的兄弟?就是在我们船上乱爬的那条虫?他没怎么反抗。”
“她是对的。”谢庸对此异常附和,“你最好赶紧逃,在你的黑暗之城里找一个更弱的人来折磨。”
“我不想折磨她!”阿拉克纠正谢庸的话语,烦躁地挥了挥手,“信不信由你,不愿意为了一个更大的目标而放弃虐待它的快乐。”
紧接着他对着周围的黑暗灵族部队所有人呐喊道:“至圣尊皇将会呈现给死神伊尼耶德!”
“她将被吞噬,我们的时代将来临!”
“过气的霸主就不要痴心妄想了。”谢庸闻言讥笑一声,“有我在就不可能发生。”
战斗就在谢庸话音刚落之际一触即发。
“哆!”克诺洛斯寄生引擎的触须刺穿忏悔室穹顶时,阿尔法流放者的反灵能力场正将三名破灭掠袭者碾成金属粉末。
“嗵嗵嗵……嗵嗵嗵……”谢庸的狼蛛炮塔在八芒星地板上犁出弹道火线,却追不上真生子阿拉克鬼魅般的残影。
“至圣尊皇归我了!“阿拉克的血腥大剑劈开被亵渎的帝皇圣像,亚空间能量在剑刃形成猩红漩涡。
阿尔法流放者抬手释放反灵能脉冲,却被寄生引擎的吸魂探针偏转——那台可憎造物正贪婪吮吸着星堡内残留的信仰之力。
“哒!”谢庸的静滞地雷黏上引擎核心,时空冻结的0.7秒里,等离子炮过载射击熔穿其魂石阵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