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糟糕的,一个忠实的星际战士是不能让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去修改记忆的。
所以无论接下来是应付丑角还是谁,谢庸都打算一个人面对,而且他有个很好的借口:“这里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索恩,任何事。如果我战死沙场,你必须把我所有的发现提交给密会。”
“行吧!”索恩也知道滋体事大,不能让自己的个人欲望败坏了大局,因此只能答应了。
“嗡!!!”随着白光一闪而过,穿着一身麻布长袍的α流放者不明所以地出现在了原地,迷茫地看着谢庸。
“你是认真的吗,审判官。”
很快女孩就注意到了隔壁用一股熟悉的力量笼罩的虚空王冠,很快就明白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但她还是很迷茫:“我能感觉到与这个圣物正在产生共鸣,但没有人知道如果我走近会发生些什么?”
但谢庸却对此振振有词:“我现在交给你一件宇宙之初的圣物,一把可以真正打开你潜能的钥匙,但你却突然害怕了?”
他已经不想让命运等待了,乌瑟尔的下场提醒着自己,命运必须让其完成方能得到解脱。
既然如此,就直接面对吧,他别无选择。
对于谢庸的进攻性语调,女孩只能伸出手作出推了推的动作:“我只是根据我最近所受的苦难作出一种预判。我希望你别指望我能对此道歉。”
“我的期待无关紧要。”谢庸沉闷地叹了口气,但神色仍然坚定,“但我的指令重若泰山。”
“如果这真的是给我的财产……”女孩的周身开始凝聚着大量的不可见光芒,她看了一眼谢庸,认真地说道,“你可以期待我发自内心地道歉。”
“我们可以以后再讨论你的无礼。”谢庸现在只能硬下心肠毫无在意了,“现在上前一步吧。”
随着α流放者周身的不可见光芒突然大量释放,整个区域都显现出一种不可直视的感觉。
好在只是一闪而过,而当谢庸恢复视觉的时候,他看到笼罩在虚空王冠上的奇怪力场已经消失。
王冠正像一个苍翠欲滴,成熟可口的果子一样等待着她真正的主人摘采。
而下定决心的α流放者也没有任何迟疑,径直走向了王冠处,“摘”下了王冠,深吸一口气戴在了头上。
“轰!”随着女孩戴上了王冠,她开始陷入了痛苦地颤抖中,周围的不可见光芒开始大放光彩。
“风!”一阵光芒一闪而过后,戴着虚空王冠的α流放者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谢庸的背影。
因为此刻谢庸的正前方有一个他等了好久的身影,他一直没有去找的灵族丑角。
“我知道你不死心,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死心。”
面对着一副全副武装的灵族丑角,谢庸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镶嵌着泪滴状魂石的面具裂开夸张的笑容,但丑角的声音里只有不解:“您怎么直接站在终局之门前了?”
“我很想告诉你真相,但我担心你听了会直接被大敌带走。”谢庸“嗡”地一声亮出了光剑,“所以我会将原因归咎于一点:帝皇保佑!”
“难道乌瑟尔•提比略自己也有关于这里的线索?”丑角对此作出了一个自认为不可能,但也别无选择的猜想。
“你可以这么认为。”谢庸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但他随即作出了最后通牒:“也许她还有什么别的要求,但最终,她应该会进入亚空间,完成她的使命。”
“而你……则不要白费心机了,伊尼耶德用不上女孩,你们唯一的出路就是背靠我们,取得对混沌大敌的一丝抵抗之力。”
“就此退去,我可以既往不咎,反正这不过是我跟你的第二次见面;但要是继续冥顽不灵……”
谢庸将光剑遥指着丑角:“这一切信息都会发回给密会,而密会会发回给一个有权力获得这一切信息观察权力的人。”
“如果他发现了这一点,你的所作所为只会让他对伊尼耶德这个选民的印象大打折扣。”
“孰轻孰重,你自己定。”
听到这话,丑角陷入了罕见的沉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