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刚喝完了阿马赛克,抽尽了雪茄,但我这里还有一支新赶来的艾达灵族的部队能替你助兴。”
听着墨瑟这不着调的话语,已经进入了堡垒内部的谢庸顿时倍感无语。
不过,还是正事要紧:“这些爱达灵族看上去着实负隅顽抗,是时候合并我们双方的力量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墨瑟对此也非常赞同。
这个充作档案室的地方,周围已经在时间的浸润下变得锈黄,除了大厅中央有些亮光以外,四周都是昏暗发黑的。
而在进入内室的长长的走廊上,大量存放着羊皮纸卷轴的书架形成一个个分割整个大厅空间的划定器。
谢庸对这些可能记载着绝密的羊皮纸卷轴熟视无睹,因为秘密不是财富,而是负担。
作为审判官,早就被秘密压得喘不过气来,还是不要再增加新的负担了。
穿过这个大厅,经过内部的连接桥,他就快到墨瑟的定位点了。
可当谢庸的靴底刚踏上档案库的金属桥面时,一股古怪的空间波动感突然袭来。
此时泛黄的羊皮纸卷轴在玻璃柜中无风自动,陈年油墨味混着金属冷香钻进鼻腔。
谢庸顿时心中一凛,忽然左侧空气泛起水波状纹路——“嗡!嗡!嗡!嗡!”四道幽蓝身影伴随着静电嗡鸣凭空浮现。
“帝皇在上!“审判官后仰躲过最先劈来的单分子丝,死亡编织者射出的锋刃擦着护颈给他的护甲豁出一个大口子。
“欻!”
“砰砰砰!”
他旋身将光剑掷向右侧蜘蛛,旋转的金色光轮斩断两名灵族腰腹的同时,左手爆能枪点射击碎第三名袭击者的传送信标。
“哧!”紫血喷溅在玻璃展柜上,腐蚀出嘶嘶作响的焦痕。
“嘭!”最后一名次元蜘蛛的镰刃已贴上谢庸咽喉,审判官猛然抬膝撞向其肘关节。
“欻!”在灵族失衡的刹那,召回的光剑自下而上贯穿其下颚,剑刃从颅顶透出时带起一簇幽蓝脑组织。
当四具尸体接连坠入下方的深渊,他才发觉握剑的指节因过度用力泛白,冷汗正顺着脊椎滑进审判官长袍。
“玛德,还是不能小看这帮次元蜘蛛。”谢庸暗骂一声,还是继续前往内部寻找墨瑟了。
在进入了档案室中央大厅后,在CIC控制台旁,谢庸见到了萨奥丁•墨瑟。
他也穿着一身经过个人深度魔改的伊格纳图斯动力甲,但是跟谢庸不一样的风格是,他喜欢在动力甲外面兜一身兜帽大氅。
所以他看起来比谢庸要瘦一些,不过披着一件宽大的披风,看起来在体型上和谢庸有几分相似。
而他也带着一把短枪和一把动力单刀在谢庸到来后迎接自己。
谢庸没有说废话直接切入主题:“跟我说说那些灵族的入侵者。”
“恐怕他们带来了一大群强力的军事部队。”墨瑟对此忧心忡忡,“他们的灵族先知将会采用它最擅长的策略,使用其幽冥部队来顺利抵达数据库。”
“你听起来好像特别了解他。”墨瑟的话语里透露出某种个人情感,谢庸对此只能合理地疑问一句。
“事实上,我们算是熟识了。”墨瑟对此没有否认,但他接下来的话就有点吞吞吐吐了,“你想知道的话,是的,他了无恶意地到访是与……你船上那位特殊人物有关。”
“那些全是机密信息。”谢庸义正词严地警告道,同时也是指责,“你本应该率先告诉我关于那个灵族先知的信息。”
“唉,你试过同一名灵族先知交涉吗?”墨瑟无语地叹了口气,“那感觉就像是经历了一场火热的梦。”
“那时我甚至都没意识到他的话意味着什么。”
既然墨瑟无法提前告知谢庸信息,而档案库的讯息是绝对不能泄露的,因此他只能跟墨瑟一道,两个审判官一起前往数据库接入点,肃清外敌。
一共有两个数据库接入点,而谢庸和墨瑟他们去的是α点。
在通往α点的连接桥上,两人遇到了一群堵路的灵族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