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寄生引擎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六条吸魂触手交织成网挡下攻击,接触点迸发的亚空间火花将附近金属熔成铁水。
索恩趁机突进,链锯剑卡进克洛诺斯的液压关节。
“咔咔咔咔……”锯齿与生化合金摩擦出刺目火星,星际战士的动力甲因过载开始报警。
“它的弱点依旧在背上!“谢庸大喊一声,腾空跃起,光剑如长矛刺入其背后的层层防守上,直奔灵魂旋涡边缘。
“轰!”金色能量束与黑暗物质激烈对撞,迸发的冲击波掀飞了五十米内所有残骸。
克洛诺斯的铁面具突然裂开,露出下面数千张扭曲的人类面孔。
“啊啊啊啊啊啊……”它们齐声尖叫着释放精神污染,谢庸的鼻腔瞬间涌出鲜血。索恩在混沌中抓住最后一丝清醒,将热熔炸弹拍进审判官撕开的甲壳裂缝。
“轰!”两人被爆炸气浪掀飞的瞬间,灵魂旋涡像超新星般坍缩爆裂——几吨重的钢铁残骸如暴雨倾盆,每一块碎片都嵌着惨叫的灵魂残影。
当谢庸从金属废墟中爬出时,发现索恩正用链锯剑挑起半截仍在抽搐的吸魂触手。
“嘭!嘭!”紧接着星际战士的双眼里燃烧着狂热的胜利之火,将其丢到地上,狠狠地踩上几脚,呐喊道:“现在它连时间都偷不了了。“
干掉了寄生引擎,本次黑暗灵族侵袭带来的风险就减少了三分之一,接下来就是继续扫除余孽了。
当最后一只乌古尔被索恩踩碎颅骨时,下层甲板已铺满异形残骸。
“咔咔咔咔……”星际战士的链锯剑卡在某个破灭掠袭者的金属脊柱里,爆弹手枪同时点爆三个阴谋团射手的头颅。
“看看这些可怜虫!“索恩扯下掠袭者的机械臂当投掷武器,“它们就是星系灭绝的导火索!”
而当谢庸的光剑正刺穿梦魇战士的相位核心时,中士还煞有介事地补充一句:“行将消亡的导火索。“
“还剩十三个。”谢庸对此更加轻松地回报了一句。
当最后的蛇人带着残兵发起冲锋时,索恩启动了动力甲过载模式。动力背包泛起耀眼的红光,链锯剑的咆哮声提升两个八度。
而谢庸也降下了几台狼蛛炮塔对着残敌完全包围,交叉火力将试图合围的敌人切成冒烟的尸块。
这条船上的黑暗灵族全都被他们杀光了,但事情搞定了吗?
当然没有——
“嗡!”一道跟人类截然不同的传送光芒突然出现,新现身的黑暗灵族精英带着几个随从踏足在他手下的尸体上。
“吾名克拉斯托克,”这个精英甚至有礼貌地做了自我介绍,但紧接着傲慢甚至渗出了他的身体,“低等生物们,汝拿着吾等神灵的必需之物。”
传送光幕尚未消散,美杜莎的眼爆灵能已撕裂现实帷幕。这个真生子穿着镶嵌灵魂宝石的幽影战甲,双头痛苦之刃上跃动着亚空间电弧。
“锵!!!”
“当我在杀死你那些令人敬畏的施虐者时,你就应该赶紧逃跑了。“谢庸的光剑挡住劈来的利刃,灵能电弧与实体金属刃对撞出彩虹般的光晕。
谢庸一边跟这个真生子对抗,一边用言语攻击。
不过,不愧为曾经的银河系霸主,过去的武器竟然能跟光剑毫不相让地对碰而不损分毫。
黑暗灵族贵族露出鲨鱼般的尖牙:“啊,它们也没那么令人敬爱的,也只是给你所发现的怪物的一点开胃菜而已。“
他的痛苦之刃突然分裂成六道幻影,谢庸的小腿甲瞬间出现三道裂痕。
“啊啊啊!”美杜莎在此时发出刺耳鸣叫,眼爆头盔射出精神震荡波。
索恩的链锯剑突然横插进来,想要用锯齿咬碎美杜莎的半个生物头盔:“你的对手是我!”
“锵!!!”但其他阴谋团射手倾尽全力挡住了链锯剑的锋芒。
谢庸趁机突进,光剑刺向克拉斯托克心脏。
“哧!”真生子背后的喷射背包突然启动,带着他悬浮到十米高空。
“嗖嗖嗖!”六枚毒晶飞镖从不同角度射来,却被突然出现的狼蛛炮塔全部拦截。
“花招用完了?“审判官甩出灵能锁链缠住对方脚踝,“准备好接受你的审判吧。告诉我,这值得吗?”
克拉斯托克坠落的瞬间,刚刚剁下美杜莎头颅的索恩就用爆弹轰碎了他的喷射背包。
“轰!”背后的爆炸让真生子不得不动作一滞,但这反而让他无所畏惧。
“悲催的生物,你的小心眼令人讶异。”
“但是,”劫掠者用近乎难以想象的速度与美感将手上的刀刃笼罩到谢庸的全身,一边反问,“你在你那悲惨而短暂的生命旅程中又发现了怎样的真实目的呢?”
这提问是如此地认真,以至于他最后的反击被谢庸用光剑贯穿手掌时,痛苦甚至不能让劫掠者变色。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他们耐痛阈值高。
谢庸拧转剑柄释放过载能量,克拉斯托克在金色电弧中抽搐着,幽影战甲片片剥落,露出下面被反噬的灵魂宝石。
“死神啊……我……我来……”黑暗灵族的遗言被链锯剑的咆哮打断。索恩的武器从其后脑贯入,将贵族精致的面容搅成一团血肉。
“他们是怎么知道α流放者的?!”
中士感觉到了不可思议,一个高度机密的人类项目就这样被黑暗灵族的海盗所侦知,这简直是把审判庭的情报保护当筛子。
谢庸倒是知道一点原因,刚刚从血伶人手上获得的记忆水晶来看,谢庸发现这个黑暗灵族的海盗首领已经在一个丑角的撩拨下信仰了他们还未出世的死神。
而那个丑角是谁呢?哼哼。
但这件事就不必要为索恩所知了。
谢庸直接略过了这个问题:“这可真是一个令人束手无策的提问,但我们不能毫无防备地留她在这里。”
“黑暗灵族证实了他们才是偷袭伏击的大师,它们可以用来自网道的隐秘船舰进行猛烈一击。”
说到这里,谢庸看向了索恩:“从现在起,中士,你将长期履行防卫的职责。”
“明白了,审判官。”虽然对于不能再度上战场感到遗憾,但自知责任深重的中士还是响应了谢庸的命令,“尽管我认为让我留在战场可能你会受益良多。”
总之,这场黑暗灵族的骚扰也算暂时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