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四臂异形挥舞着淬毒弯刀,鳞片在激光束下溅起紫色火花。索恩迎面撞翻领头的蛇人,链锯剑直接捅进它张开的第三张嘴。
“为了帝皇!“星际战士的咆哮震落锈渣。
两个蛇人试图包抄,却被谢庸的光剑削去持刀的前肢。残存的异形突然蜷缩成球,鳞片间隙伸出毒刺——这是它们同归于尽的杀招。
审判官甩出电磁脉冲手雷,蛇人在痉挛中自爆。酸液泼洒在自动炮塔上,却激发了防御系统的过载反击。六轮金属风暴将后续涌来的阴谋团战士蒸发成焦炭。
机魂不悦啊!谢庸顿时想到一个妥当的表述。
但很快谢庸就遇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三个角色——血伶人。
真没想到,这些血肉工程师竟然参与了对这艘船的袭击,要知道他们不应该像是机械修会的神甫一样享有单独地位吗?
他们漂浮在上空,看起来很不好惹,实际上他们也确实不好惹。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会撞上气头上的谢庸。
这些背后全是接驳了大量工具的科学怪人,绝对想不到隐藏在身躯里的内在是个什么怪物。
可谢庸甚至能在他们释放大量古怪神经毒素气雾之前,就将精神力捅进了他们的脑子里,掠夺走了他们的意志。
“扑通!扑通……”看起来最不好惹的家伙却是最快死在这个战场上的。
这就是高维生物对于低维生物最无情的碾压。
“已经净化了一大波异形。“索恩踩碎蛇人头颅,面甲沾满紫色脑浆,他疑惑地看着血伶人的尸体,“但我从未见过如此扭曲的怪物。”
谢庸更换着爆能枪能量匣,一边给中士科普道:“那些就是血伶人!我从未想过黑暗灵族会派遣他们最可怕的恶灵来对付我们!它们是疯狂的血肉雕刻家,同时也是邪恶的施虐者,最为可恶的野兽。“
他踢开某具仍在抽搐的残骸——这怪物的手臂被改造成了旋转电锯:“血伶人的杰作,准备好迎接更多'艺术品'吧。“
作为黑暗灵族进攻的信号,以太猎犬从亚空间裂隙跃出时,索恩正用链锯剑劈开某个驯兽师的面具。
这些相位生物直接穿过炮塔火力网,獠牙在动力甲上发出刺耳鸣响。
“肮脏的亚空间杂种!“星际战士抓住猎犬后腿砸向墙壁,混凝土中立刻渗出黑色血液。
谢庸则启动固定炮塔的净化协议,圣油燃烧弹将三只猎犬烧成惨叫的火团。
“轰!”扭曲憎恶撞破西侧防爆门的瞬间,整个大厅都在震颤。
这座五米高的肉山背部插着六根药剂管,脓血从铁面具的眼眶喷涌而出。索恩的爆弹打在它胸口如同石子入水,只激起一圈肉浪。
难怪它的别名叫做丑怪,虽然帝国这边也一样有这类型的战斗机器。
“弱点在脊椎!“谢庸此时用常人无法想象的敏捷,迅速来到这头怪物身边,在怪物打向自己前提前光剑刺入憎恶膝盖,金色能量顺着神经索烧毁药剂泵。
“轰!”两足生物的弱点,再强也是如此,失去了一条腿根本站不稳。
当怪物轰然跪倒时,星际战士的链锯剑捅进它脊椎末端的控制核心。
腐肉如瀑布般坍塌,露出里面被啃噬一半的梦魇战士尸体。
“他们来了!“索恩甩掉剑刃上的碎肉,“杀光每一个穿门而入的毒虫渣滓!“
Ventnlas Xorn从尸堆中优雅现身时,他的液化枪正在溶解自动炮塔的基座。这个血伶人的左臂是带倒刺的鞭刃,右肩增生出三根注射触须。“
对于一个低等生物而言,“他的声音像用玻璃刮擦黑板,“这几乎是一种对于残忍和破坏的致敬。“鞭刃突然伸长缠住索恩的腿甲,“我可真希望我能好好把你打造成更适合的存在。“
谢庸的光剑斩断鞭刃,断裂处喷出的神经毒雾却被狼蛛炮塔的爆弹风暴驱散。
“你还需要带着礼物向主人证明自己吗?”谢庸面带讥讽地回敬过去。
对于黑暗灵族而言,给他们一点好脸色都是对审判官这个职业的亵渎。
没人会尊敬他们,就连他们的表亲方舟灵族、蛮荒灵族也是一样。
“克拉斯托克是这些星系最为可怕的掠夺者。”血伶人背后的手术箱突然弹开,飞出十二把旋转骨锯,“但他不是我的主人。不过他是一名慷慨的金主。”
“聒噪的异形,以帝皇之名,去死吧!”
血伶人话音刚落,怒吼着的索恩已经冲过来用链锯剑已劈开他的手术箱,飞溅的药剂引发剧烈爆炸。当硝烟散尽,满地都是血伶人的机械义肢和试管碎片。
索恩踩灭某截仍在爬行的触须,接着对着大厅呐喊:“头目在哪?我要把那个懦夫碎尸万段!“
此时谢庸正背对着他检查着狼蛛炮塔的损伤,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冒出的金光。
刚刚这个傻大粗星际战士能够如此大剌剌地靠近这些血伶人,并且将其一网打尽,全靠谢庸运用他恐怖的控心能力掠夺了它们的意志。
当然,这样做有风险,因为会给索恩带来不正确的记忆,以为血伶人很好对付。
不过刚刚谢庸已经运用帝皇的力量纠正了索恩的回忆,紧接着站起身用恢复了正常的眼睛看着他回答道:“可怖的掠夺者不想弄脏他的手。”
“呸!“星际战士朝血伶人的残骸啐了一口,“我还能对黑暗灵族有什么期望?”
打退黑暗灵族的进攻力量只是第一步,奥米龙·阿克的通讯突然切入。
他汇报了一个好消息:“生物扫描完成,残余异形已标记。”
谢庸的目镜里展现出的全息地图上亮起无数个小红点,全部集中在整个数据库通道的附近。
“现在,”谢庸的光剑“嘣”地一声燃起金焰,“轮到我们狩猎了。”
索恩正在给链锯剑快速喷洒圣油,目镜闪过猩红杀意:“我已经开始构思如何堆砌它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