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索恩突然抓住流放者的手腕,她皮肤下的能量纹路亮起幽光,“当她在我三米内时,我的战斗激素分泌量下降23%!“他像触碰毒蛇般甩开那只手,“就像有只冰手在捏我的基因种子!”
“她也是一名不可接触者。当她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便会情不自禁地瞬间涌上一股反感情绪。更别提她那异于常规的能力了。”
但谢庸的回答却是一颗爆弹。
“嘭!”
审判官的爆弹枪突然开火,子弹擦着索恩耳际飞过,将偷袭的瘟疫战士头颅炸碎,接着站起身双手握持好重爆弹枪。
同时对中士提醒道:“索恩,她能轻而易举地毁灭恶魔。现在整个星系都处于战火之中,这个能力就是我们对付那些强大存在的关键。“
纳垢怪物新一轮的攻势又开始了。
这次是一大堆瘟疫战士打头,同时伴有几个瘟疫欧格林进行压阵。而在每一头瘟疫欧格林的周围,都会聚集一些小规模的战斗单位,比如再生掠夺者,瘟疫恶魔,纳尘灵。
“嗵嗵嗵……”狼蛛哨戒炮的交叉火力已经开始对它们眼前的任何活物进行了收割。
也许他们的纳垢魔力可以承受更多的伤害,但任何碳基生物都躲不过强大的火力压制。
曾经是死亡守卫的瘟疫战士明白这一点,因此他们马上就将大量火力倾泻至狼蛛哨戒炮上。
但他们稍微有一番想法,谢庸就用射速更快的重型爆弹枪将他们的欲望撕扯得一干二净。
比正常重型爆弹枪还要快一倍的射速让这把重爆弹枪甚至打出希特勒电锯的滋滋响声。
这让一向以重步兵扛线的瘟疫战士顿时吃不消了,他们确实感受不到疼痛,而且耐受力强。
但重爆弹的极速火力却让他们根本发挥不出优势,只能前仆后继地倒在了扛线的路上。
这比他们没有痛觉时还要难受——因为如果他们是正常的人,还会有恐惧还会撤退,但现在他们只能成为消耗枪弹的牺牲品。
对于他们唯一的好消息是,过快的射速让谢庸不得不经常更换弹匣来维持对他们的压制。
而当谢庸需要换弹匣的时候,瘟疫战士就会一股脑地顶着火力向着狼蛛冲过去,他们只需要足够靠近炮塔,就能将爆炸物投掷到附近,对炮塔产生破坏。
但他们注定无法得逞,因为索恩中士在中段用爆弹手枪和链锯剑等待着他们。
不过,让这把重爆弹枪的枪管维持这么快的射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谢庸必须时刻用灵能让枪管不会因为过快的射速而发生炸裂和变形。
不然,根本就没机会把射速释放得这么快。
但这一次,却是恰到好处,瘟疫战士根本不可能在谢庸的攻击下,保持高威力,高射速,持久作战。
索恩也许发现了这一点特殊之处,但他是审判庭麾下的星际战士武装,深知有的问题最好不要问。
最后有问题的也许只有阿克这位崇外派技术神甫,但让他好奇去吧。
最终这一波攻势被谢庸、索恩和狼蛛哨戒炮以及地雷给打回去了。
而阿克也终于传来了一点好消息。
“校准完成。“阿克的通告声在头盔中响起,“成功传送的预计概率目前为95%。“
但这个“好”消息也并不是那么地好。
“那么,如果传送失败,”谢庸可不敢赌那个5%,“中士和阿尔法流放者将会发生什么呢?”
“他们的肉体会被肢解。”科技神甫以一种不带感情的态度冷酷地叙述着后果,“同时关于精神成分,你可以访问标记为未经证实的参考文献。”
“如果我们因为一场失败的传送,把阿尔法流浪者给弄丢了……”谢庸绝不相信这5%的失败可能性会小于95%的成功率,“这将会成为极为严重的后果。”
所以没办法,还得继续排除干扰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