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是对于阿尔法不可接触者的一种照顾,同时也是藏起她的一个小手段。
不过,看着所有人接触到阿尔法不可接触者的仆人都露出的异样神色,其中以厌恶最甚,就好像遇到了什么臭不可闻的垃圾一样。
谢庸也不禁为女孩在这里接下来的生活叹息了一声。
但解决方法日后再说,谢庸很快就来到了指挥甲板上,同时拉格娜向谢庸点了点头,示意客人马上就到。
谢庸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帝国官僚那漠视一切,同时又对一切皆可交易的常态神色。
克拉巴特审判官是一个全身都被金属礼帽,大皮衣以及遮脸面罩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他唯一展露在世人面前的器官是一对眼睛,这是一对隼目。
他两只手上都紧握着武器,并且时刻武器不离身,身后则跟着两个女性刺客。
如果不是因为一见面他没有第一时间开枪,谢庸甚至怀疑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但谢庸必须对他的响应作出表示:“克拉巴特审判官!你也许该松一口气了。因为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在没有你的帮助的情况下。”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谢庸并不想让他帮忙,但实际上,他已经欠下了这份恩情。
因为全身都包得严严实实的,克拉巴特审判官的说话声有些嗡嗡的:“我们对你的评价很高。但是,我命令你停止继续参与此事,将殉道者号和那个……阿尔法不可接触者……交给异端审判庭来处置。”
来了!
我就说异端审判庭为什么来的这么勤,不就是为了整死乌瑟尔的追随者嘛!
谢庸是不愿意卷入乌瑟尔信徒与异端审判庭之间的矛盾,至少目前是这样。
除非哪天他完全放弃在卡里加利星区工作了,不然得罪地头蛇是相当痛苦的事情。
殉道者号本身是个不动产……虽然它会自己动,但是谢庸手上没人,开不动这艘船。
但阿尔法不可接触者,谢庸却是志在必得的。
“我不会这么做的,克拉巴特审判官。”谢庸对此有个很好的理由搪塞过去,“我已经开始这项调查,那么我就打算完成它。”
来吧,漫天要价,就地还钱……我反正不是乌瑟尔的追随者,身家清白,想要我松口,得拿点实际利益来。
“乌瑟尔•提比略是个异端!”
克拉巴特审判官一句话就给这位死了几千年的审判官定了调子,紧接着就是大帽子扣头上:“殉道者号显然是异端活动的温床,我们要把那艘该死的船的每一个大厅都净化干净!”
哈哈!你露出马脚了!
谢庸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克拉巴特审判官想要干什么,他想要那艘船,不管是为他自己还是为当地的异端审判庭。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虽然隔了几个千年了,但是一艘审判庭的专用黑船……噢,要是能拿到手里那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嘿,更不用说这还是乌瑟尔•提比略的座舰,万一要是能从这里搜出一些蛛丝马迹出来,整个乌瑟尔的追随者就没跑了。
想法是挺好的,老实说,谢庸要是还是大审判官时期,对于这艘船他也是势在必得。
不过,后面也未必没有办法取出来……就是需要外援。
但现在,谢庸却有办法拿捏眼前的克拉巴特审判官了:“但是那艘船的甲板上已经挤满了恶魔和恶灵,难道你也准备好和恶魔审判庭讲道理了吗?”
克拉巴特审判官的语气顿时一顿,紧接着他盯着谢庸,一字一句地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我不喜欢你的语气,审判官。不止一点。”
虽然克拉巴特审判官的话语很愤怒,但谢庸知道他确实是被自己暂时拿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