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位神圣审判庭出身的审判官,这种带编制的王座特工拥有很多特立独行的权利。
他们不受更上一层指挥链的监管,也可以不作报备就直接行动……虽然这种先斩后奏带来的后果就是两个帝国部门的人很容易撞任务,友军误伤。
但有一个义务,谢庸是躲不掉的。
那就是按时汇报任务进展的任务。
你做的每一项任务都必须要留底,写详细的任务报告,并且保存好必要的证物,有机会回到当地审判庭的档案库时要将卷宗及时存档。
谢庸已经将身上积累的档案卷宗放回过一次档案库了。
不过,像是殉道者号重返物理宇宙的事情,加上先前阿尔法不可接触者的现身,已经挑起了审判庭的兴趣。
就像这次,虽然谢庸在例行汇报关于自己的任务进展时提到了灵族大量的兵力,建议需要力量来战术指导。
但那是一种客套话,因为一般而言,是请不到审判庭内部的力量过来帮忙的。
所以资深的审判官比新手审判官强在哪里呢?就是强在通过人情往来,适当让步以积攒大量来自星界军、帝国海军、机械修会和星际战士战团的人情债。
这样在出事需要叫人的时候,资深的审判官就能通过人情叫来大量的力量来助自己成事。
谢庸现在只能算新手审判官,正在积累来自海伦娜审判官、乌瑟尔追随者和一些机械修会崇外派的人情。
但当来自异端审判庭突然向谢庸响应了求援请求时,这意味着贪婪的审判庭内部发现了可口的大肉块。
当然了,这也算是好事,因为他又能认识一些新的审判官。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个陌生的声音闯进了他的通讯频道里:“我是克拉巴特审判官,我谨代表神圣审判庭的异端审判庭进行发言。我们已经收到了你的红色代码星语通讯,我们的舰队就在我们的这次谈话过程中,正在计算抵达的矢量。请准备好一会儿加入我们的武装部队。”
好家伙!竟然来了一支舰队!
看着没有停下行动的谢庸,拉格娜有些不解发讯询问:“增援部队就快到了,为什么你不等等他们呢?”
谢庸想了想,还是不打扰她心中三大主流密会的神圣性了,而是换了个角度回答道:“阿尔法不可接触者无法控制自己的能力,同时她会对危险做出激烈的反应。”
“而异端审判庭又以他们极易丧失的耐心而闻名。”
更别提,这些主流密会过来的舰队来的实在太快了,快得让谢庸都有些怀疑这只舰队根本就没收到信号,只是因为谢庸来到了星堡而触动了警报而已。
要知道,艾达灵族属于异形,什么时候异端要管异形的事情了?
所以这还是在跟他抢夺阿尔法不可接触者,同时剑指乌瑟尔追随者他们?
为了赶时间,谢庸已经没办法再留手了,必须尽快赶到阿尔法不可接触者身边。
但很快,一个异形就挡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这也是一个灵族,但跟方舟灵族这种白豆芽不一样的是,她是个丑角,来自丑角剧团。
她们是侍奉于笑神西高奇的一部分灵族遗留势力,喜欢身着紫色的花衣,脸上带着嘲讽笑容的面具,俗称花豆芽。
丑角剧团历来都是调停各个方舟灵族、黑暗灵族和荒野灵族矛盾的中间人。
但谢庸眼前的这个丑角在刚刚却让一支白豆芽的力量跑去送死,更别提谢庸已经知道这位丑角已经暗中投靠了死神伊尼耶德。
虽然死神伊尼耶德是笑神西高奇的兄弟,而且西高奇也不在乎自己的眷族为死神军服务。
但总感觉从后面的剧情来看,眼前的丑角也活成了一个大笑话。
谢庸并不惧怕跟一个丑角打架,虽然他们可以跟禁军进行一对多的对抗,近乎战而胜之。
但谢庸现在可是自诩为物理宇宙的大魔,还是能跟丑角斗上一斗的。
只是能不打还是别打吧:“你是想逃离你自己挑起的大骚乱吗?”
言下之意,是自己很清楚这个丑角刚刚做了什么。
但丑角只是优雅地摊开了抓握了武器的双手,半点也不为自己闹出的乱子负责:“我只不过是一场即将到来的悲剧的见证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