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窗外的科学家们都看傻了,尤其是主管,他简直用流口水的癫狂看着正处于赤身肉搏中的两个星际战士。
但不是因为他喜欢男的,而是他能完整地分析出两个同等级星际战士的战斗极限。
倒是,其他的科学家已经被这场无规则的野兽摔角给吓得两股战战,战战兢兢。
既是怕被这种野兽给盯上,也是怕两头野兽在争斗中各自有所损伤。
有几个科学家已经发讯过来,让谢庸赶紧介入战斗,别在打下去了。
但谢庸只是向后挥了挥手:别急,他们还没打尽兴呢。
确实,这两个星际战士此刻身上连点血都没有,虽然看着打斗激烈,但是冷静理智的洛肯还是占了上风。
只是二号实验体的神智也在逐渐回归,他已经能开始给洛肯造成了一些棘手的应付了。
就在洛肯开始猝不及防,被二号实验体只要轻微一个动作就能造成不小伤势的时候,二号终于停下了手,并且向后退了几步。
而这场龙争虎斗的临时中止,也让外面观战的科学家们长舒了一口气:妈呀,总算停下来了。
“洛肯?”只见恢复了神色清明的二号实验体用难以置信的神色盯着刚刚一直在打斗的对手,“加维尔•洛肯,是你吗?”
“是的,我的表亲,我换了个新样子。”洛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伽罗?”
“正是我。”二号实验体,或者说纳撒尼尔•伽罗点了点头。
但随即伽罗就用更加尖锐的眼神看着洛肯:“你的样子变了,那你的信仰呢?”
“矢志不渝,表亲。”洛肯之间以叩胸礼表达着自己的忠诚,哪怕没有陶钢,这依旧敲得震天响,“我只是帝皇的影月苍狼,永远也不是叛逆的荷鲁斯之子或者黑暗军团。”
“我记得我已经死亡了。”伽罗对于自己的死而复生感到困惑。
他还记得在那个大叛乱时期的高潮部分,泰拉围城战时期,自己为了掩护一个凡人信仰者逃走,和自己的基因之父——莫塔里安进行了一场决战。
斗战的结果是,自己用死亡和心爱的佩剑碎裂的代价在基因之父的脖子上造成了一个严重的伤口,同时让琪乐得以从莫塔里安的手中逃窜。
他坦然地接受了死亡,在最后的幻觉中,将手伸向了幻觉中的金甲战士,并满意于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
但一转眼,他突然出现在了现世……虽然身体很明显不是自己原来的,但他确实是感到活了。
“不仅仅是你,伽罗。”洛肯对此只能报以叹息,“我也是死亡了,在帝皇以巨大代价阻拦了荷鲁斯•卢卡佩尔的恶行后,我死在了艾瑞巴斯的手上。”
“诅咒这个可恶的叛徒!”伽罗对此暗骂一声,但对于现在的情况更加不解了,“荷鲁斯被阻拦了……那么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我们的意识都活过来了,带着祂的期盼来到了这个崭新的世界。”洛肯对此淡淡地解释了一句,随即就把身后的谢庸展露给伽罗,“伽罗,这是审判官谢庸,是他牵头,然后在他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这个新世界。”
“大人。”谢庸也赶紧做出了天鹰礼。
“你好,凡人。”伽罗对于洛肯的同伴是个欧格林人感到震惊,但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个欧格林人脑袋瓜很正常。
真是奇了怪了。
“他们是谁?”伽罗向洛肯询问了站在窗外用热切的眼神灼烧他的凡人们。
他们似乎统一穿着带着奇怪组织标志的制服?
“科学家们……不过现在别管他们。”洛肯简单地介绍一句,接着看向谢庸,“我要带着伽罗进行一些历史科普……你先帮忙应付一下科学家们。”
“什么历史科普?”伽罗看着洛肯吐出的名词一头雾水。
“距离大叛乱已经过去一万年了,而且这个新世界,我还要解释给你听一下。”洛肯伸手做出邀请。
伽罗看着洛肯一会儿,还是慢慢点了点头。
“他大概需要几天才能缓过来?”谢庸挺害怕这位战士挺不住。
毕竟就连洛肯,每天晚上都在空余时间,夜观星空一个劲儿长吁短叹。
“不知道。”洛肯对此也没有头绪,“总不过三五七天吧。”
伽罗看着两人暗语间的交流,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