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怕了,或者说她看到谢庸这边有个能依靠的力量,就不由分说地靠了上去。
但谢庸横插一脚也是有苦衷的。
他看不惯泰尔庭项目的行为,但他又需要这么一个项目做幌子来维系自己的项目。
而杰克这边,如果他不管,谁知道这个姑娘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主管很明显是有心废物利用的,而不像原本的剧情一样,故意野养着杰克。
那么内心抱有善念的谢庸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但他也必须要考虑到一件事:在塞伯鲁斯这个也就比审判庭好那么一丢丢的反派组织里,该如何给人一种合适的定位呢?
烂好人肯定是不行的,甚至一个好人也在这种环境下待不下去的。
只有一个有点善念但不多的魔怔人,才是审判庭的最基本的底色——也只有这样,一个孤立无援的审判官才吓得住塞伯鲁斯。
但没想到,却给了杰克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唉,他真没有培养过任何侍僧的经历啊。
不过,不难想象的是,在骤然获得自由的杰克,第一时间就产生了爆发性情绪。
当她走进生活区时,正在用餐的安保队长脸色骤变,餐刀当啷落地。少女径直走向曾用电击棍折磨她的罗伊斯,却在抬手瞬间想起自己已失去异能。
“来啊小怪物!“罗伊斯看清她脖颈后熄灭的植入体,狞笑着举起手上的电击棍,“现在谁才是老大。”
但杰克不管不顾,只是看着安保队长的棍子。
然后罗伊斯就砸不下去了,因为他刚刚脱手的餐刀,正直愣愣地悬浮在他的眼前。
“你……你不是没有异能了吗?!”
杰克也后知后觉地看着悬浮在安保队长眼前的刀子,感受了自己的手,却摇了摇头。
“那……是谁?”安保队长认为一个孩子不会撒谎,但这里也没有其他拥有异能的孩子,这柄餐刀是怎么做到悬浮在他眼前的?
“罗伊斯,你得记住,这孩子是我的侍僧,只要你对付她就是在冒犯我。”
而在转瞬之间,一个幽蓝色的光影出现在了食堂中的众人面前,随即凝聚成一个幽蓝色的量子投影,正是谢庸。
“如果她有异能,那她伤害到你,你适当的自卫还击是没问题的。”
谢庸站在一众呆愣的人群中,盯着安保队长:“但正因为我限制了她的异能,所以她还是个孩子,而且还是我的侍僧。”
“在做出任何进攻性手段之前,请记住一点,是不是要打算冒犯我?”
“不,不,先生。我当然没有此意。”罗伊斯点头哈腰地向谢庸道歉。
接着谢庸看向了杰克一眼,杰克却压抑着惊讶在自己的内心听到一句话。
+小姑娘,你想要报仇没问题,但你还太弱了,当你从我这里出师之后。你可以完成你的复仇,但现在你们两方请给我互相忍耐一段时间。+
接着谢庸看向了众人:“总之这一切在我们进行着新项目的期间,我不希望再发生了。”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但现在谁敢打搅了进程……”
“我就拿谁做我最新的实验品。”
谢庸的冰冷的眼神盯着所有人:“别忘了,你们已经失败了一次,塞伯鲁斯可接受不了第二次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