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对于整个项目的大体花销而言,需要准备上千亿信用币的预算,每一位星际战士的初始成本预计在十亿信用币之间。”
“上千亿信用币?!”
谢庸脱口而出说完后,就往嘴里狠狠地灌了一口酒,一脸沉思起来。
紧接着他看着主管问道:“如果是在帝国,这笔投资我眉头不带皱地就能筹集到,只是我限于身份也不能做这种事情。”
“但在这里,你们能做得到这么规模庞大,需要海量资金投资的项目吗?”
但主管却自信地大手一挥:“谢先生,请不要低估了塞伯鲁斯的财力,我们或许专注于效率和结果,但我们一旦有了目标,将会不顾一切地向前追赶,直至成功。”
“事实上就在刚刚,幻影人已经同意了我的计划书。”在他说话的同时,主管将他万用工具的全息页面调转了一个方向让谢庸看到。
谢庸定睛一看,只见密密麻麻的项目策划书上布满了层层叠叠需要购置的生物材料,高级设备,实验室选址和安保维护筹措的申请。
项目策划书上的结尾处,甚至还明晃晃地签下了幻影人的电子签名。
“这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其他计划吧?”谢庸狐疑地看向主管。“比如说我有其他东西,一些帝国弃之不用的垃圾,放到这里很有可能变废为宝,你们到时有余力投资吗?”
“谢先生,这你可以和幻影人去谈。”主管对此非常自信地仰靠在了椅子上,“但我保证,只要塞伯鲁斯认为你的{垃圾}是有用的,那么就算预算上升到了万亿,那对我们而言都不是问题。”
“甚至我可以说,你提供的垃圾就算需要投入的预算巨大,但只要塞伯鲁斯想要,我们都投的起。”
“只因为我们是塞伯鲁斯!”
“好!有胆气!”谢庸也不禁为此击节而叹,“也不枉我投资你们,我的眼光确实不错!”
谢庸已经明白了主管的意思。
实际上,星联议会和塞伯鲁斯的关系就是一门里的面子和里子。
面子不能沾一点灰尘,因此星联议会必须是伟光正的形象,哪怕它做了很多缺德冒烟的事情,但内外都没什么人晓得。
但一旦流了血,里子就得收着,所以星联这些年做下的缺德事,都是塞伯鲁斯在给星联议会兜着。
有些甚至塞伯鲁斯替星联议会认得账,但事实上就是星联议会在议程上遇到一些阻碍,暗地里就是塞伯鲁斯替星联平事的。
也就所谓的面子请人吃一支烟,里子就得除掉一个人。
也因此,塞伯鲁斯某种意义上也代表了星联议会的一部分意志,自然也能调用星联议会所掌握的一部分财富。
这就使得塞伯鲁斯看上去似乎无所不能,但实际上他就是人类官方代表的一部分。
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一部分突然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再跟星联议会维持暗地里一条心的举措了。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到了后期,塞伯鲁斯的一大部分分部力量开始向星联投降的原因吧。
不过,那是2183年至2186年的事情了,而现在……
“那就让银河见证这场豪赌。“他将杯底残酒洒向全息投影,酒液穿过光子幕墙的瞬间,二十二道手术流程同时亮起猩红光芒,“当原铸战士的动力剑在任何敌人面前大杀四方,历史会记住——是人类先扣动了扳机。“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都知道这场谈话不过是冰山显露的尖角。
在更深层的暗网中,塞伯鲁斯的触手早已缠绕住人类文明的命脉,准备将整个种族推向下一次血腥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