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舱门打开,从穿梭机里走出了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黑人,身材高大,戴着一副护目镜,但穿着上像一个实验室人员。
而他的背后站着一身材壮硕,穿着黄色塞伯鲁斯战斗护甲的男性和一个穿着塞伯鲁斯文员便装的干练女性。
“您似乎很享受道别仪式?“
这个光头黑人说完,脸上护目镜的蓝光扫描线正在谢庸胸前的双头鹰浮雕上来回游移。
见到新搭档的到来,谢庸也走上去迎接他们。
动力甲的伺服系统发出战锤宇宙特有的嗡鸣,这让他新获得的异能屏障泛起涟漪。
反倒是光头黑人身后的战斗特工和文员女性只感觉一台巨象正在向他们冲锋而来,这巨大的声势顿时让两人感到了些许戒备。
反倒是光头黑人风雨不动安如山,老神神在在地看着谢庸走到他的身边,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
“比起道别,我更享受给新人上课。“谢庸敲了敲自己太阳穴,“比如告诉新来的搭档,不要用那种上解剖课上的眼神注视在我身上。“
黑人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右手:“您可以叫我主管,幻影人说您需要个懂基因工程和生物改造技术的搭档。“
面对主管伸出来的手审判官没有立即回应。
他的目光掠过对方白大褂下隆起的肌肉线条,最终定格在胸牌上——塞伯鲁斯的黑日徽章旁确实只有“主管“二字。
反倒是动力甲的嗅觉单元捕捉到淡淡的福尔马林与红砂混合的味道,这让谢庸瞬间想起那帮铸造世界的科技神甫身上的机油气。
很明显,这是那种有点神经质,没有太多道德底线的疯狂科学家,这让谢庸想起一个人。
谢庸也伸出了手,但接着亮出了一根手指,这并非羞辱,而是谢庸只有手指适合跟普通身高的人类进行握持。
主管没有丝毫不快地将谢庸的手指给握住,动力甲的指节与战术手套摩擦出细碎火花。
“只是主管?没有真名?”谢庸对主管不亮出真名有点疑问,“那我是不是可以让你叫我审判官,而不是叫我名字。”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主管指了指他的胸牌,“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忆起自己的名字了,所以还不如叫我主管更方便。”
“如果你乐意的话,我也可以叫你审判官阁下,如果这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的话。”
“不如我给你起一个?”谢庸突然提议一句,“这也算是我们那边基因生物学方面的大拿之一,不是最顶尖的,但是也是最著名的。”
“哦?愿闻其详。”主管淡淡地表示了兴趣。
“法比乌斯•拜尔,外号老中医,”谢庸直截了当地念出那个名字,“这名字配得上你的眼睛——因为它们正在试图分析我的动力甲循环系统。“
主管的护目镜闪过一道数据流:“听起来像某个科学怪人的名字?“
“我们那里最优秀的生物贤者之一,虽然是个叛徒。“谢庸转身走向舰桥,终结者装甲在走廊地砖上留下熔蚀的脚印,“但他的恶行和手段声名远扬,以至于像我们特工部门,哪怕明令禁止,都会跟他暗中有来往。”
“是吗?”主管则亦步亦趋地跟在谢庸的背后,“那为什么不给我起一个首屈一指,又忠于你们团体的生物贤者大名呢?”
“你可真贪心。”谢庸停下脚步,笑着看向主管,“那个人的名字叫尼欧斯,而你扛不起这个名字。”
“我能问为什么吗?”主管很是好奇。
“因为那是我们团体所效忠的最高领袖。”谢庸说完便哈哈一笑走进了舰船内,只留下背后一脸沉思不语的主管和两个错愕不已的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