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沉默并没有维持多久。
就在几秒钟后,幻影人突然起身,黑色风衣下摆扫过全息投影,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是量子纠缠装置还是清晰地传出他的声音:“我需要具体数据:基因适配率、改造周期、精神控制风险。“
“三个军团的基因种子都是属于高兼容型,失败率可能有,但他们都能在后续的大叛乱事件中拥有十来万的动员能力,应该是可控的。”
“精神控制风险上,您可以在完成基因种子的植入后,对受体进行不间断的意识洗脑程序,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改造周期非常长吗?”幻影人听到谢庸说前两个没什么影响的时候,就知道“但是”出现在改造周期上。
“正常情况下需要数十年,但我们的植入手术程序是没有智能系统辅助的,所以在这里的第一位星际战士可能需要尝试看看具体时间。”
谢庸唯一不能肯定的一件事就在于改造周期上,因此他只能实话实说。
好在现在确实没什么重大事件需要立即使用星际战士,因此幻影人并没有感到失望。
相反他愿意先进行一次尝试:“我打算使用影月苍狼和死亡守卫的种子进行植入实验,需要我们提供什么你直接跟贾娜提就可以了。”
“我努力尽快让你看到回报,幻影人先生。”谢庸躬身一礼。
但随即在幻影人准备下线的时候,谢庸突然又提出一个方案:“不知道您对人工智能,也就是AI有什么看法?”
“你们不是禁绝人工智能研究吗?”幻影人的身影又出现在了两人的视角下,表情带着一股笑意。
“猩红协议在人类帝国确实是底层逻辑代码,”谢庸对此并不否认,只是话锋一转,“但那是因为我们经历过铁人叛乱,而且人工智能在对抗超自然力量上确实力有不逮,因此帝皇一刀切将其禁绝了。”
“但在这里,作为一个发展时期的种群,不涉及人工智能研究是不值当的。”谢庸指了指手上亮起的万用工具,“你们得先做过,遇到铁人叛乱危机了,才能明白猩红协议的意义。”
“铁人叛乱究竟是怎么样的故事?”幻影人十分严肃地向谢庸求证道。
面对这个问题,谢庸暂时陷入了沉默中,斟酌着词句。
半晌,他才回答道:“有三个可能的版本,毕竟铁人叛乱是一件两万年的事情了,帝皇才是经历者。”
“等等!”米兰达这时候又发问了,“又是帝皇?!他活了多久?”
“他是一个永生者,也是我们这个宇宙里人类社会刚刚发展的时候就诞生的一个灵能者。”谢庸简短地介绍了一句,“永生者是人类种族中一个特殊的亚种,他们自诞生后就能永生不灭,但原因未知。”
“没尝试过解剖……”米兰达听到永生者这个词就下意识地问出了一句。
“当然解剖过。”谢庸没有否认这一点,“但结果是永生者的诞生就是随机性增多,当然也有一些能力可以促使后天永生者诞生,但没有谁普及过这一点。”
“我还是言归正传吧。”
谢庸随即将话题放到铁人叛乱上:“铁人是人类在黑暗科技时代创造出的拥有感知和智慧的机器人仆役,它们不仅可以体验和回应情感与刺激,更拥有形成复杂思想并作出理性判断的能力,也因此能够学习和自我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