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庸在心中感叹了一句后,接着问道:“那不就成了缸中之脑了吗?”
谢庸突然想起来每个战团里的真正宝贵之物——神圣无畏,葬在里面的人都是帝国的英雄。
他们每次被唤醒都非常痛苦,但他们至少能保留真实的记忆。
可现在,塞伯鲁斯做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没错,弱人工智能会为他编制一套有家有孩子的健康新生活记忆,甚至会在休眠期间让他跟他的家人生活在一起。”
米兰达完全不觉得这样的行为有多么逆天,一边用万用工具演示大概进程,一边非常自豪地说道:“而当他处于苏醒状态时,会处于另一种工作技师的状态,模拟一个正常的人类接驳上MIU技术后控制机体的场景。”
“那好吧,只要逻辑上说得过去就行。”谢庸对此已经不做评价了。
谢庸突然理解为何审判庭有时候总爱净化技术神甫——当科技开始玩弄灵魂,比混沌腐蚀更令人胆寒。
但话又说回来,事实上这可比帝国的无畏机甲舒服多了,甚至比灵族的无畏幽冥领主待遇都好上一筹。
他可从来没有听过在战锤宇宙里,有哪个势力会给自家无畏的驾驶员安排一个虚假的幸福家庭生活的。
他强迫自己把思绪拽回战术层面,既然塞伯鲁斯给柯尔特上尉安排得如此彻底明白,谢庸也就不再过问,而是继续闭目养神。
突如其来的眩晕让他后仰,意识上传的后遗症像有电钻在颅内搅动。
在穿梭机突然的震颤中,米兰达的声音忽远忽近:“听说你直接用神经线缆接驳了CIC控制台?用大脑临时充当一个AI主脑?“
米兰达可是观察了刚刚战斗的整个报告,自然知道谢庸刚刚的“壮举”。
“而代价则是,让我头疼了一阵子。”谢庸睁开眼睛,默默地回复一句,观察着米兰达意欲何为。
“所以你们就是用人脑来代替AI的?”米兰达的神色少见地出现了好奇神色。
“不对,理论上这是生物湿件计算机,而且AI这件事相当复杂。”谢庸缓慢地说完,接着看向米兰达,“你知道多少?”
能问出“你们”和“人脑代替AI”这两个关键词,已经能说明很多事了。
“我只知道你不是本地人。”米兰达意有所指地透露道。
她把“本地人”这个词咬得很重。
谢庸就知道幻影人已经透露了不少东西给她了,于是斟酌地透露自己的解释,“我们的开国元首,帝皇曾经订立了猩红协议,禁止任何研发部门研究或者拥有关于人工智能的知识。”
“对于AI智能,我们统一称呼为憎恶智能。”
“意思就是,在你们过去的年代,曾经爆发过人工智能反叛造物主的经历?”米兰达神情一亮,似乎是高兴于自己发现了谢庸的又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