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佛,你继续掌管你的驾驶舱,没人会管你的小爱好。”谢庸指了指这个邋遢中年人,“但我就有一个要求,在你掌握驾驶舵的时候,你必须保持一丝清醒!”
“Aye aye,歌利亚。”崔佛轻飘飘地回了一句,接着继续坐回了自己的驾驶位上。
“来吧,还有其他地方你还得向我介绍呢。”谢庸拍了拍米兰达的肩膀,接着离开了驾驶舱。
米兰达看了下崔佛的座舱背影,只能恶狠狠地跺了下脚,随即转身离开跟上了谢庸的脚步。
“看起来他曾经是你们塞伯鲁斯的人?”等到米兰达追上自己后,谢庸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
“曾经?不,他依旧是,但只是幻影人发慈悲养着他罢了。”米兰达对崔佛没有一点好脸色。
“这么说,他真是个顶级飞行员?”谢庸对此来了点兴趣。
在原游戏侠盗猎车手里,崔佛就是个精神疯子,高智商反社会分子,但同时也是个水平高超的飞行员。
如果在这个宇宙也能延续这一点,那么也不失为一种天分。
好的驾驶员真的打着灯笼都难找,而自己可不奢望能获得“小丑”杰夫•莫罗的效忠。
但米兰达对此只是嗤之以鼻:“呵呵,他确实是个顶级飞行员,但却是个喜欢嗑药过量的毒虫飞行员。”
“这种人留在塞伯鲁斯对我而言莫过于天大的耻辱!”
“但你很忌惮他。”谢庸直接说出了一个关键情况。
米兰达不由得微微一滞。
“还有,他说他是血星号的原主人,血星号有什么难以言述的重大故事吗?”谢庸不由得继续问道。
倒是这个问题,米兰达是有头绪的:“很少人知道,十年前有一批运往大角星系空间站的贵重金属曾经被一个数人团伙给偷偷抢走了。”
“线索直接被追溯到了这艘船上,因此血星号一直是界神星系里悬赏最高的一艘通缉船。”
“可直到我们出面买下了这艘船为止,血星号一直都没有被人击坠过。”
“无论遇到了怎么样的埋伏,她都能轻而易举地撕破包围圈并大摇大摆地逃脱出去。”
原来这是一艘功勋船啊!难怪崔佛都邋遢成了这个样子,米兰达都还得捏着鼻子忍受他。
这竟然是个能在东躲西藏中隐忍十年的家伙!
不过,是不是就是因为在这高压般的追捕中染上了毒瘾,最终变成了这个样子?
有空得好好跟他谈谈。
谢庸打定了主意,但很快他就有一个新问题询问起米兰达:“既然我得到了血星号,那岂不是说我也继承了她的恩怨情仇?”
“嗯……我也说不好。”对此米兰达还真没什么把握,“理论上,我们买下了这艘船,那么我们也抹消了一切针对血星号的悬赏。”
“但总有信息更新不发达的傻冒不是吗?”
说到这里,米兰达也似乎在试探性地问道:“如果觉得危险得话,要不要换一艘船?”
但谢庸只是摆了摆手,示意米兰达不要再谈这个话题了。
随即指了指通道的尽头,对米兰达说道:“我们还有最重要的零素引擎还没给我看呢?”
“我得先看看她,然后再做打算。”
开玩笑呢!我会怕海盗这种纯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