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扯远了,谢庸在看到了纳垢大魔已经彻底伏法之后,就此刻来到了这位此刻一脸懵逼的女孩子面前。
“你是谁?我现在在哪里?”阿尔法不可接触者还是以一种迷茫的神情询问着谢庸。
谢庸对此只能满口官腔地自我介绍:“我是神圣审判厅的一名审判官,我一直都在找你,你现在很安全,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对此刚刚从千年静滞中苏醒的女孩表示自己的脑袋里简直是一团浆糊:“我……我不知道,我什么也……记不清了,是我刚才杀死了这个……怪物?”
谢庸只能继续用官腔回答这个迷茫女孩:“你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武器,我们必须要不惜一切代价守护你的安危。”
也许是听到“武器”这个词,阿尔法不可接触者似乎下意识想起了一些什么。
“我能感受到体内涌动的强大力量,但我无法操纵这股力量,我究竟怎么了?”
“相信我,你十分特别。”谢庸只能给出一个这么模棱两可的回复,“你完全可以改变帝国未来的命运……让其变好或是变坏。”
说完,谢庸就一偏头准备让女孩跟上自己,苏醒的女孩似乎对此没有异议。
于是她也跟着谢庸前进,而且很快就超过了谢庸的前头。
而谢庸也知道自己和阿尔法不可接触者的缘分暂时到此为止,所以就算自己知道她跟便宜徒弟在打着什么奇怪的小算盘,却也没有阻止。
因为阿尔法不可接触者确实不适合跟着现在的谢庸。
就在阿尔法不可接触者率先一步走出了大门后,“嗡”的一声大门就此应声关上了,而且还直接上了强化锁。
与此同时,门外的另一边,传来了传送信标启动时专有的声音。
“克罗斯特海姆!”反正对面看不见,谢庸也乐得做这个恶人,“你和他究竟耍着什么花招?”
而便宜徒弟也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请原谅我的身不由己,我的导师。我们都有使命在身,而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任务,现在她更需要我的保护。”
“你一个被密会秘密通缉的大审判官,能有什么保护她的力量?”谢庸直接反驳完,接着命令道,“快开门!”
但克罗斯特海姆对此早已心中有数:“难道你还没发现,无论是清教派还是激进派,你根本没法相信任何人,他们都只不过是胡言乱语的蠢货罢了。他们要么杀了她,要么把她锁起来,而根本不会为了帝国操纵她的能力!”
“这是异端!”谢庸义正辞严地驳斥道。
但这句话的潜在意思是“你在瞎说什么大实话?!”
而这也确实是谢庸无法保住阿尔法不可接触者的最重要原因,可以说这也是谢庸为什么迁就克罗斯特海姆的行为。
而便宜徒弟想得比他这个便宜师父更早更远。
因此他早就做好准备了:“乌瑟尔•提比略也这么打算的,我将会在她能全然释放自己的潜能之前守护着她。相信我,她率领着我们的荣耀之师杀入亚空间的那一天一定会到来的。”
可惜,她可能会,但到了那时,她已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谢庸只能反呛一句:“你根本无法控制这艘船!”
但克罗斯特海姆对此却成竹在胸地说道:“相反,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让这个机器之灵相信,乌瑟尔正在制造这个东西,并且让他做好了准备。”
“在这里你会死的。”谢庸提醒对面一句。
但克罗斯特海姆对此无所畏惧:“我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审判官,帝皇保佑。现在你该离开了。”
谢庸也知道一切都成定局,于是只能通过传声突然在小姑娘耳边传出一句话:“王冠能够解锁你的全部能力。”
“欸?”门外传来了阿尔法不可接触者的惊呼。
但很快两道传送信标启动的声音响起,一切都归于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