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可能?”
克罗斯特海姆感到难以置信:“这是……他的玫瑰结?可你是怎么拿到的?”
接着他定定地看着谢庸:“你……你的记忆恢复了?”
“恰恰相反,从来没有过。”谢庸将吊在空中的玫瑰结攥在了手中,“但我使用过乌瑟尔的塔罗牌,并且根据幻象提前发现了格里高带走乌瑟尔后发生的事情,一路跟过去这才获得了它。”
“这一定不容易。”看着谢庸如此慎重地对待这玫瑰结,并不打算立刻解锁的样子,克罗斯特海姆试探性地问道。
“容易与否已经不在我的担忧中了。”谢庸抓着玫瑰结,看着眼前的屏障门,“而是在我解开了屏障以后。”
“你怎么可能知道解开屏幕会发生的事情?”克罗斯特海姆非常不理解谢庸此刻的游移不定,“乌瑟尔的宝藏就在眼前,你刚刚还愿意一头撞进去,可现在为什么就停下来了?”
“因为在我撞上了屏障的时候,一切都还是未知的。”谢庸非常谨慎地看着手上的玫瑰结,“而现在,我一亮出了它,事情就开始按照一个不容更改的方向前进了。”
“你这话说得有点像异端。”便宜徒弟握紧了自己的武器,“而且什么叫不容更改的方向?”
谢庸不第一时间回答,只是当着他的面突然联系起了船上:“船长,殉道者号外面是不是有了新的状况?”
“你怎么知道的?”而另一边,拉格娜也是一脸惊讶地听着谢庸的话语,忙不迭地汇报道,“我们刚刚侦测到殉道者号周围出现了一艘隶属于混沌的太空舰。”
在克罗斯特海姆也是一脸惊骇的表情中,谢庸继续听着拉格娜的汇报:“感应器数据显示他们刚刚释放了大量入侵力量进入了殉道者号,打算占据该舰。这可不是普通的掠袭,而是一场全面入侵,审判官。”
“你有什么计划吗?”
“你觉得要不要先处理一下纳垢的秽物?还是直接打开屏障获取不可接触者?”谢庸没有先回答拉格娜,而是看向了克罗斯特海姆。
“这有什么区别吗?”克罗斯特海姆在冷静下来后,并不把眼前的困难放在眼里,“你可以在获取不可接触者之后,直接将其带到你的船上,他们无法阻止你的船逃离。”
“但是,在获取了阿尔法级不可接触者后,还有一个劲敌需要我和她一起对付。”谢庸指了指屏障之内的情况。
“是什么?而且你怎么会知道?”克罗斯特海姆不可置信地看着谢庸急迫地问道。
“到时候屏障一解除,我就需要面对一头纳垢大魔,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能说我受到了启示。”谢庸看着便宜徒弟良久,这才告诉其实情。
“一头纳垢大魔?!”克罗斯特海姆整个人都呆住了,“乌瑟尔居然把一个大不净者封印在了这艘船里!”
“它会充当着这艘船的无尽能源,”谢庸指了指这张散发着紫色灵能的屏障,“也因此这张灵能屏障才能维持千年,而一旦他们开始尽全力破坏这艘船上的亚空间法印,随着封印的松动,纳垢大魔就能够脱困而出。”
“我们必须阻止这些混沌力量的破坏!”克罗斯特海姆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会去阻止这些污秽的破坏,而你则赶紧去解封阿尔法级不可接触者,然后带她离开这里!”
但谢庸却直接拍了拍便宜徒弟的肩膀:“我也先和你一同过去,只要找到了他们的头领后,处决了这些带头的,他们整支军队就乱了。然后我再去解封阿尔法级不可接触者。”
“那让我们再一次并肩作战!”克罗斯特海姆没有拒绝谢庸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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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垢混沌援军的到来并不出乎谢庸的意料,因为原剧情里他们就来过,而现在也不可能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