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官,我已分析了我的教友留下的记录。”
在谢庸抬着爆弹枪一路向着走廊前行时,阿克神甫继续发来了他的汇报。
“数据旁注中的管理员祷文显示乌瑟尔•提比略将一个不可腐蚀的灵魂融入了机器之内。”
不可腐蚀的灵魂,这可是一个很重量级的名词。
“这么说,乌瑟尔献祭了一个曾经抗过了恶魔附身,并将恶魔击退,从而免疫混沌腐化的人。”谢庸很轻易地作出了一个判断。
阿克也认为谢庸的判断是精准的:“同意,样本可能为一名前恶魔宿主。”
“真是胆大包天。”谢庸也不得不为乌瑟尔的乱来而感到惊叹,同时也询问起阿克,“这在机械修会中是被允许的吗?”
老实说,人类帝国自建立伊始,到基里曼二度执政人类帝国为止,就是一个逐步陷入保守,专制,愚昧的堕落帝国。
其风气到大远征时还是随意进取的,大叛乱后开始变得逐步保守,而直到叛教时代后变得越发地僵硬。
乌瑟尔•提比略就是叛教时代的人,但他的行为依旧还是太过于胆大妄为了。
阿克也表示在机械修会内这件事也是足够大条的:“在机械修会内,会因发现此类想法而启动教义净化的流派,我可以列举出136个。”
但随即说向了自己:“但我的流派一直虔信数字殉道,我认为机魂是一种伟大的奇迹。”
好吧,原来把机魂当作伟大的行为只是你们教派的一家之言。
不过,谢庸这里也没有别的流派的科技神甫,而且阿克已经做下了事情,他也阻止不了。
既然事情都已经做了,那他只能利用好这个优势,于是对阿克发号施令道:“现在你可以接入主核心了。我需要你找到所有与殉道者号上恶魔相关的记录。”
在阿克下线之后,泰勒玛贤者突然发出了信号:“审判官,我刚刚完成了诊断冥想并重新检查了数据。”
“我们可以安全地认定混沌污染不是你幻觉产生的原因。”
“那么到底是什么导致的?”谢庸在引导生物贤者一步一步地说出答案。
而泰勒玛贤者的答案很简单:“我的理论是这次幻象可能是由某次粗糙的记忆清除过程中遗漏的残留记忆。”
“他们可能透过特定的词句或事件而被触发。”
够了,说到这里就够了。
“胡扯!”谢庸直接回应了泰勒玛的理论,“对于我的精神状态,别再好奇了。”
“收到,审判官。”泰勒玛贤者了然地下线了。
而谢庸也收起了重爆弹枪,抽出了光剑和爆能手枪,因为对面有个不知道是哪个军团出身的混沌星际战士。
随着这个全身黄色涂装的混沌星际战士手一扬,天上突然掉下来大量的能量束,它们像雪花一样缓缓地掉落在地上。
但能量束一落地,就“啪”地一下在地上炸开了一个紫色的灼痕。
握草,一个会使用灵能的混沌星际战士?难道这是一个智库?
面对这种范围攻击,谢庸不敢怠慢,一边将光剑在头顶处挥舞,以挡开危险的能量束,一边举枪向着这个混沌星际战士射击。
好消息是,这家伙应该不是一个真正的智库,因为在谢庸靠近他后,这位混沌星际战士直接举起了大斧头和爆弹枪向谢庸靠近。
“锵!”大斧头和光剑对碰,撞出了璀璨的火花。
随即谢庸和混沌星际战士同时开枪,但谢庸的爆能束直接撞上了对面开出的爆弹弹头。
“啪啪啪……”爆弹和爆能束碰撞之后直接发生了爆炸。
而谢庸则在不断挥动着光剑以缠头裹脑的刀法不断转圈向着对面的星际战士挥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