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听我说。”阿克在无线电另一端认真嘱咐谢庸,“与我一起咏唱神圣的数字密钥并键入序列。这样你就能获得这层甲板上所有传送信标的位置。”
没说的,专业人士的建议必须得听。
于是谢庸就像在念经一样,不断念叨着“01001010101100……”这类冗长而且全是二进制的数字代码,同时双手也在不断按照阿克的提示键入一大串代码。
随后,“哇啦!”谢庸键入了确认键。
一大堆蓝色的信号点出现在整个甲板区域地图的各个区域——这就是这层甲板上的传送信标网络。
在获得了完整的信号网络模板后,谢庸马上就将其打包发送给了阿克,他会检索完数据中是否足够干净后,谢庸才能使用殉道者号的传送信标。
而接下来,谢庸叹了口气,启动了传送装置。
总要走这一遭的,躲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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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了座舰上,谢庸就被引导到了医疗甲板上,在泰勒玛贤者宛如X光一样的眼神中,脱下了动力装甲,卸掉了身上的电子肌肉束紧身衣,以全身光溜溜的样子展现在生物贤者的面前。
这些被脱下来的装备将全部由自己的贴身机仆和贤者的私人机仆共同看管。
在这个过程中,他谨守着心神,任由着泰勒玛在自己的身上提取血液,生物组织液样本,同时扫描自己的全身。
接着还让谢庸躺在手术台上,由她注入一种纳米机器人组成的溶液,这种溶液在进入血液后,会通过血液不断流淌在人体全身各处,监控着身体的内部状态。
不用担心这种溶液型纳米机器人会滞留在身体里,实际上当运行过一遍身体数据后,他们就会提前引爆自身的衰亡代码,随即沦为受者身体中的基础营养成分。
战锤宇宙的科技就是奇妙,落后的时候落后得要死,先进的时候又让人先进得看不懂。
不过,在完成了一切扫描体检流程后,泰勒玛叫自己起来的时候,眼神玩味地看了一下自己。
对于这奇怪的眼神,谢庸有点莫名其妙,但女贤者没有多言,随即在谢庸完成基本的穿衣后,就把他赶出了医疗甲板。
没奈何,谢庸只能让贴身机仆带着自己的大装备和自己一起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和房间。
然后,谢庸继续把贴身机仆赶出去,自己来维修和保养装甲和武器,然后才稍微小憩了一段时间。
接着醒来后,谢庸洗了个澡,这才把消毒完毕的电子肌肉束紧身衣穿好然后钻进了动力装甲内。
带上自己的武器,现在一个全副武装的审判官满血复活了!
来到了指挥舰桥后,谢庸先来到了泰勒玛贤者面前,要求拿一下体检的记录。
“你已经拿到了我的身体检查结果,”谢庸看向了女贤者请教道,“你能判断是什么导致了那段奇怪的发作期吗?”
不过,泰勒玛贤者还是那么一贯地喜欢叠甲:“首先我得声明,就算天才如我,也无法用你船上的这些简陋装置创造奇迹。”
然后,这才一本正经地宣布自己的发现:“但你的测试结果中并没有显示任何会造成这些症状的病症。”
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我确实发现了一些异常。”
“详细说一说。”谢庸希望女贤者畅所欲言。
“在你的脑部,有非常精密的显微外科手术留下的痕迹,似乎是之前进行洗脑手术所留下的。”女贤者果然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把这个情况说了出来。
呼,谢庸心中吐了口气,这个雷总算精准地爆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