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虽然他看起来是个脑满肠肥之辈,可谢庸却不会小觑战锤宇宙中的任何高层。
战锤宇宙中任何能做到一个势力高层的成员,都不是简单之辈——更何况还是这种要害位置的国教成员。
这位身穿黄色袍服,一只手拿着一本翻开的《圣言录》的修士在一看到谢庸的到来后,就动情地喊道:“帝皇恩典在上。审判庭的特工终于来了!”
“在这最险峻的时刻,我差点就觉得你抛弃了我们!”
谢庸却不想替乌瑟尔的追随者们承担责任,于是直接提醒同时还问了一句:“你是谁,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是泰尔哈特修士,我也是个罪人!”胖乎乎的泰尔哈特修士用颓然的语气自述,接着又开始歇斯底里地呐喊起来。
“罪人,我们都是罪人!这都是我们咎由自取!我们就不应该将圣物转移到这个被人遗忘的卫星上!”
一想到作为叛教时代帝皇救世派的亲密战友,死后竟然被现在的国教成员当作圣人遗骨,谢庸就必须板着脸忍住不要笑。
因此他只能沉闷地继续问道:“能再详细一点吗,修士?”
“你也不需要担心了,审判官,我们全都接受过适当的思维净化仪式。”
修士这句话也就是变相表明他除了知道这是“圣人遗骨”之外,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他还向谢庸保证:“放心吧,我根本不记得那名帝国圣徒的名字了。至少这条情报没被泄露过。”
哪怕你没接受过思维净化仪式,你也不知道遗骨是属于谁的——因为你一旦知道这是谁,不闹起来才怪呢!
但保险起见,谢庸还是问出一句:“谁派你来执行这个任务的?”
“一位广受敬仰的神圣审判庭特工。”泰尔哈特修士直接说了一句废话。
但这不是故意的,原因竟然是:“他从没跟我们提过他的名字。”
好吧,这也不知,那也不知,谢庸只能问一些对方知道的问题了:“这些混沌的秽物是何时出现的?”
“当远古的锚定引擎首先出现故障的时候,我请求我的修士同袍们向机械修会请求援助,但他们视而不见。”
泰尔哈特修士似乎也不知道时间,但他知道事故是怎么发生的,只听他继续说道:“紧接着这个腐烂烙印开始熊熊燃烧,机器的效率开始越发地下降,同时这颗卫星突然就被无数的叛逆所占据了。”
谢庸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远古的科技设备出问题了,驻扎于此的国教成员们竟然视而不见?
他们是不是傻了,以为神皇的荣耀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或者说,他们觉得机械修会将帝皇认作欧姆尼赛亚的代言人,因此斥为异教徒,所以才不会和他们有任何交集?
难不成这些帝国修士们都被混沌力量给腐蚀了不成?
三个怀疑让谢庸不得不理解了为什么审判庭要怀疑一切,并且总是坚持“无辜不等于罪”这个理由了。
发生了这种事情,除了蠢和坏,还能有别的理由吗?
不过,既然早知道第二道裂隙必然会发生的谢庸也没有在心里积攒太多的愤怒。
他只是继续询问修士:“他们在哪里?”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混沌力量的主力,并且将他们都留在这里。
这里多杀一点叛逆,其他地方的压力就能轻松一点。
而作为本地通,泰尔哈特修士非常清楚他们的动向:“我怕他们已经进入了大教堂,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入口的位置。”
他接着死死地盯着谢庸,一字一句地嘱咐道:“你必须要阻止他们!”
这可做不到,谢庸在心中否决了这个可能。
这道亚空间裂隙的诞生,就是为了迎接至尊圣皇的出世。
这个千年以前被选中的女孩,在她重新从乌瑟尔设下的静滞舱中爬出来时,她的使命就已经被帝皇注定。
乌瑟尔害怕这个女孩的力量,因此才将其锁进静滞舱,留待后人选择;混沌力量想要阻止至尊圣皇出世,以扩大第二道裂隙的影响;而法比乌斯则更倾向于重塑出更多的阿尔法级不可接触者以达到个人的实验目的。
甚至后续,灵族也会出面争抢这个女孩。
但帝皇却准备让其用在这个第二道亚空间裂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