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官,你找到了一位很有价值的盟友——也可能是一位可怕的对手。”
德拉肯也不知道是评价安布罗斯呢,还是在自我介绍乌瑟尔的追随者,但很快他就切入正题了。
“关于乌瑟尔•提比略,你想知道什么?”
“你从他的坟墓中移走了他的遗骸,并且设置了一支杀戮小队来保守秘密。”谢庸叙述着德拉肯做的事情,接着还是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我想知道乌瑟尔的遗骸究竟在哪儿?”
德拉肯审判官似乎是出于好意,亦或者是出于保密,突然对谢庸提醒道:“你在寻找乌瑟尔的神圣遗骸,但你看上去并不知道你在对付些什么,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的,审判官。”
“德拉肯,我追踪乌瑟尔•提比略的踪迹已经够久了。”
谢庸伸出自己的拳头:“相信我,我在殉道者号上发现的东西可能会对帝国造成可怕的后果。所以,别保留,全都告诉我!”
“什么?!”德拉肯这下是真的震惊了。
“你造访了乌瑟尔的神圣修道院?原谅我……我不知道……你一定是我们共同的朋友所提及的那个人。”
结巴了几句后,德拉肯恢复了镇静:“我非常抱歉,我还以为他搞错了。”
“遗骸在哪里?!”谢庸只能耐着性子再问了一遍。
其实关于他们共同的朋友,以及“提及的那个人”,谢庸并不太清楚这是说的谁,但他心中有个小小的猜想。
只是,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遗骸,拿到玫瑰结,然后直奔核心,干掉大不净者,带出阿尔法级不可接触者。
只听德拉肯娓娓道来:“坟墓不再安全了,而圣骸守护者也如我们的组织变得虚弱而衰老。我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选择。”
说到这里,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谢庸也没有逼他,因为审判庭虽然常常事后杀死自己人,但是很多人也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
好在这沉默一闪而过,德拉肯继续叙述起来:“我们不得不将这件圣物转移到了一个更安全的地方。于是我们把它转移到了一颗卫星上,一颗甚至根本不存在的卫星上。”
说完的德拉肯在自己的臂甲上的微缩沉思者中操作了几下,谢庸很快就发现旁边的大型沉思者显示收到了一条信息。
德拉肯继续说道:“你可以在沉思者中找到坐标。”
“那么,你会怎么处置我呢?”
谢庸想了想,其实他心里早就有答案:有些东西既然存在于那里,并且存活了很长时间,那么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发现问题了吗?
怎么可能呢?!
可最后,乌瑟尔的追随者还是存活了上千年。
也许是可以剪除他们,但这对谢庸来说没什么好处。
而且卡里加利星区很快就会灾难不断,陷入新一轮亚空间裂隙的危机中,内部实在不能再乱起来了。
所以他转身前往侦察小队留下的自动炮旁,将它抬到了自己的身上,接着转过身看着德拉肯:“我认为你们的方法有待争议,但是你很明显是在为帝皇效力。”
“我们都知道,为了帝国,有时候你不得不使出一些卑劣的手段。”
“但请记住一点。”谢庸指了指出口,“手段可以是卑劣的,但信仰必须得是坚固的,你可以走了。”
德拉肯深深地看了谢庸一眼,于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厅。
谢庸来到了这台大型沉思者面前,开始登录并查询那条信息。
这是一封给M大人的信件,上面显示了德拉肯如何经过操作,处理了采矿站的“教派”,同时将遗骨送到了终末大教堂的过程。
同时还提到了一个人,这个人的记忆被清除了,而且还重点提到了克罗斯特海姆的失联,最后是他的清扫小队出了事故。
这不就是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