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为战场老兵的索恩中士很明显有的是办法:“我强烈建议您搜寻通讯室。”
谢庸也觉得确实应该去看看:“那里一定有些证物记录了防守者遭遇了什么。我这就过去。”
谢庸这次携带的主武器是一挺自动炮,在他身上带够了五盘弹鼓,而且内空间也有十几盘。
这种火力密度足以干碎除了地狱兽以外的各种室内敌人了。
“嘟嘟嘟!嘟嘟嘟……”一轮密集的短点射,目光所及之敌人尽成了一团碎肉。
来到了通讯室的沉思者面前,谢庸马上登录并检索最近的信息。
谢庸将自己看到的情报以录音的形式向船上发送:“局势非常地糟糕,那些星际战士叛徒已经撕碎了防线。我甚至在伤亡名单中发现了一名骑士。”
所谓骑士,在战锤宇宙和人类帝国里面,代表着骑士机甲。
骑士机甲是帝国的机甲序列里面最矮小的大型双足步行机甲,虽然他们比不上泰坦,但是一台骑士机甲出现在没有泰坦的战场上也是统治者级别的存在。
消息传到顾问索恩这里,这位星际战士也倍感震惊:“那些蛆虫竟然摧毁了一台骑士机甲?诅咒他们!”
但消息也不是完全坏到令人不可接受的地步:“那些叛徒俘虏了一些人。我准备去营救他们。有可能仍然有人知道和德拉肯有关的情报。”
接下来的行程,谢庸继续抬着一挺自动炮一路冲杀,直到来到第一个笼子面前。
“这些俘虏都还活着。”谢庸上传这些情报。
但索恩却对这些俘虏并不看好:“那些叛徒蛆虫饶了他们一命,那样他们就能严刑逼供了。”
谢庸还能想象出更残酷的结局:“并且把他们洗脑成奴隶。他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不过,有意思的是在第一个笼子里,谢庸看到了一个全身穿满金属防护板的中年男人。
身穿这种装束的人在谢庸的印象里似乎只有一类人需要这么穿。
果不其然,这个全身穿着金属防护服的中年男人在从牢笼中走出来时,他彬彬有礼地向谢庸致谢。
“安布罗斯•卡拉多克,深红流浪者的驾驶员,为您效劳。”
话一说完,他甚至还做出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仪。
谢庸也很礼貌地向他回应:“很高兴见到你,爵士。你是一位自由之刃吧,对吗?”
所谓的自由刃骑士,指的是一些骑士,出于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放弃了贵族家族的援助。
这些骑士不效忠于任何家族,并以“自由刃骑士”或“自由之刃”的身份塑造自己的命运。
“一位孤独的战士,向你报道!”
被谢庸猜出了身份,安布罗斯反以为荣:“我是卡拉多克爵士,在星区中流浪,鏖战强敌,扶助弱小!”
谢庸对这些押韵的自我介绍不太感兴趣,他只在乎一件事:“那些叛逆的渣滓真的摧毁了你的骑士机甲吗?”
“他们还在谋划一些更可憎的坏事。但那需要更多的时间,而我打心底里明白深红流浪者还在机库里等着我。”
虽然依旧说话押韵,但安布罗斯自认为还是可以再启用机甲。
“好!”谢庸对此很满意。
只要骑士机甲还有的玩,那战斗就并没有沦落到最危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