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庸见状直接抬手一枪,“嗡”的一声,一道爆能束直接从手枪枪口激射而出,回敬了那个叛军老兵。
而战斗就此开始了。
“这也不能赦免他们对帝国犯下的罪行。”谢庸射倒了几个人以后继续询问拉格娜,“我该寻找些什么?”
“我们的每座太空站都有一位港务长,他们负责监管码头设施的运作。”
精通行商浪人家族经验的拉格娜对着谢庸侃侃而谈:“如果精明骑士号仍然频繁地出入这里,而这一点我敢打包票,这个人一定知道它在哪儿。”
既然是这样,谢庸就准备一路杀过去,直到遇到那个港务长为止。
但愿他运气好,不会和自己作对。
不过,谢庸在这里专心杀敌,拉格娜这娘们突然发讯过来,神色略显忐忑。
“审判官阁下,恕我直言……您觉得如果我帮你找到了航行日志,那能否洗脱我的罪名呢?”
“船长,你要知道审判官审案,很少有冤假错案,就算有,翻案也是相当困难的。”谢庸突然对女船长说了一句话。
接着话锋一转:“而对于你的罪名,我怀疑想要洗清是异常困难的。”
“赫尔曼•万•温特被发现犯下了非法买卖异端圣物以及勾结禁忌邪教的罪行。你的整个家族都因这一罪名而受到牵连。”
但拉格娜坚持认为她父亲是无辜的:“恕我直言,审判官阁下。我了解我父亲的为人。他是个诡计多端的老狐狸,也是个既贪财又不怕死的行商——但他更是帝国的忠诚仆从。”
谢庸沉默许久之后才回答一句:“不要抱希望,我会通过这次寻找之旅将整个案件再看一遍,但神圣审判庭一般不会错。”
“我明白了。”女船长点了点头,然后马上下线了。
其实,这次主办净化万温特家族一案的海伦娜审判官确实是被人利用了——这是怀言者的某个混沌冠军给赫尔曼•万•温特攒的一个局,目的就是想要得到那个航行日志。
不过,这些藏身之所的人,下到叛军士兵,上到港务长,见到他的到来,不仅不束手就擒,反而还负隅顽抗。
所以,他们都变成了一具具尸体。
“船长,港务长拒绝接受讯问。”谢庸毫不在意地给拉格娜透露出一个坏消息,“请告诉我他不是唯一的线索。”
幸好拉格娜还能给个好消息:“或许不是,我们所有的港务长都会将一切信息都录入中央沉思者中。”
谢庸马上来到了中央沉思者处,开始检索最近的船只进出记录。
很可惜,关于船的信息根本没有,但是信息中却有一个所谓万温特家族的老干部似乎不太乐意参与违法商业而被人控制住了。
“船长,你是否认识一个叫纳撒尼尔•格列克萨斯的人?”谢庸决定让拉格娜看一看。
“他是我父亲非常信任的一位船长,一个脾气暴躁的家伙。”拉格娜介绍完,随即总结了一句,“但是个好人。”
于是谢庸透露了一下他的近况:“你原先的家族成员与一个邪教缔结了契约,而他拒绝跟随他们一同堕落。所以他们把他关在了某个地方。”
拉格娜的声音里很快带着一种希冀:“那么我诚恳地建议你先找到他,他也许能派得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