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喜欢变化这种状态应该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想法,这也正常——变则通不变则壅嘛。
谢庸不会想着多救下谁的性命,少干涉谁的命运,有些人的牺牲是帝皇早就安排好的宏大结局之一部分。
不过,这不代表谢庸不能调换一下顺序,加速一下某些事情的进程。
说着,他转过身无视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直接找上了拉格娜。
“船长,你的家族始祖,是不是格里高利•万•温特?”谢庸突然透露出一个让女船长眉头一挑的名字。
“是的,审判官阁下。”拉格娜确认这一点,同时有些不解,“我先祖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我在通过那套卡牌占卜幻象的时候,突然发现你的先祖竟然还是殉道者号的船长。”谢庸透露给拉格娜一个震耳欲聋的消息。
“什么?!”拉格娜是真的惊着了。
“船长,你的微表情不像作假。”谢庸用一副面无表情的神色居高临下地盯着拉格娜,“但你敢向帝皇起誓,自己确实对这一信息一无所知吗?”
“我可以向神皇的光辉起誓,审判官!”拉格娜郑重地说道,“对于你说的这个情报,我和你一样感到震惊!”
“家族始祖发迹的光辉事迹竟然不为家族子弟所知?”谢庸的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女船长,“请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审判官阁下,”女船长郑重地向谢庸解释,“我们的家族许多个世纪以来都遵循着非常严谨的古律。其中一条古律就与我们神圣的历史相关。”
“我们家族的创世之密被保存在一本被严密珍藏起来的航行日志中,唯有坐在家族之长宝座上的那个万•温特才可阅读。”
“那么在你们家族经历了审判后,现在掌权的人是谁?”谢庸知道拉格娜是戴罪之身,但还想知道整个万温特家族里有没有无辜之人重振家声。
但很可惜,眼下只有戴罪之身的拉格娜是最后的幸存者:“没人了。我的族人几乎已经全部因其异端行为而被净化。”
接着她指了指自己:“我被认为尚可挽救,随后被指派成为了一名单纯的船长,协助审判庭的工作。”
“我打算去找到这本航行日志,那上面的秘密有助于解开殉道者号上一个特别要紧的谜团。”
谢庸透露了接下来的行动目标,随即看着女船长:“后来这本航行日志遭遇了什么?”
“它被藏在了我们家族的旗舰精明骑士号上,但当我的父亲被处决时,这艘船失踪了。”拉格娜直接给谢庸透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结果。
看着谢庸抽搐的嘴唇,拉格娜马上说道:“这本航行日志一定仍然在船上,在某个密室中。”
“我该怎么找到一艘失踪的船?”谢庸目光灼灼地看着拉格娜,“有乌瑟尔塔罗牌,我可以随时随地地找到殉道者号,可这艘船……恐怕用塔罗牌根本找不到吧?”
不过,谢庸相信女船长一定有办法,因为她绝对很想恢复家业。
倒是索恩有点不解:“已经定位到了殉道者号的坐标了?那为什么不先去找到殉道者号呢,审判官?”
“殉道者号内部已经成了纳垢信徒的窝点,但是其核心区域却需要一把钥匙才能打开。”谢庸转头看向了索恩回答道。
“克罗斯特海姆虽然无法从殉道者号上走出来,但如果不把那枚钥匙给找到,我就又得退出废船,重新在这片星海中耗尽心力去找一把钥匙。”
“我想将事情一次性做完。”
索恩顿时不再反驳了,确实能一次性把事情做完的话,也没必要受二茬罪。
而经过这一打岔后,女船长也透露出了自己的方法:“我的家族在某个次星区的一个太空站上有一座藏身之所。”
“那些在净化中逃过一劫的人可能会流落到那里。”
很明显,这个情报是女船长从没有向审判庭汇报过的。
“奇怪的是你似乎并没有与审判庭分享这一信息。”
谢庸说完,就见女船长急忙想解释,然后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不,不要回答,直接带我去那个太空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