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修改基因种子后进行的大规模新战团组建事件被称为“诅咒建军”。
“诅咒建军”事件表明机械修会的生物系科技神甫在学术水平上完全达不到帝皇和他麾下生物技术司的万一。
但这并不代表生性好奇和渴求获得技术的机械修会神甫继续研究星际战士,而且因为“诅咒建军”事件,鲜少有生物贤者能接触到死亡的星际战士素材了。
泰勒玛贤者这次算有福了,一个重伤垂死的星际战士能让她研究好一段时间了。
等谢庸回到了飞船后,就见到泰勒玛正在索恩的静滞舱旁边忙活着,哪怕看到谢庸的到来,也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
不过,谢庸还是要出声问问她:“我需要知道这名星际战士的最新情况,他现在怎么样了?”
女贤者一边调试一边对谢庸回答道:“首先你得知道,每一名星际战士都有个名为萨斯安脑膜的人造器官。”
“如果他们受到致命伤害,这个器官可以让他们进入假死状态。”
如果不是有的东西谢庸理论上不可能知道,他早就不耐烦地让她说重点了。
我难道不知道星际战士身上有萨斯安脑膜吗?我甚至还知道帝国之拳战团的星际战士,他们现在的萨斯安脑膜还是失效的,这意味着他们无法假死。
好在,女贤者很快就说到了正题上:“我正在慢慢唤醒他。同时我已经完成了神圣外科手术仪式,给他提供了仿生和机械植入物。”
这意味着索恩不仅是一个星际战士,甚至还是一个赛博格了?
但现在谢庸只关心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我能和他说话吗?”
没想到,此刻封存在静滞舱里的索恩却率先发出了声音:“你可以跟我说话,审判官阁下。尽管我不能保证回答你所有问题。”
看起来机械植入物让他拥有了身处罐子里都能传递话语的能力。
就是脾气还是这么的臭!
“首先,你是谁?风暴看守者到底是什么?”谢庸率先提出了一个基准问题。
这是测试索恩在说实话时的心率和脑电波状态。
但索恩不吃这一套:“恕我直言,我不能透露更多机密细节。你需要必需的权限等级。”
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想说:“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们是密会的近卫武装。我们很久以来一直秘密地……效忠于卡里加利星区的审判官。”
其实,光是这句话的透露,就能在某些有心人的耳朵里引发巨浪。
风暴看守者战团并不是什么特别秘密的战团,有关于他们的事迹也是相当多的。
从第36千年的“复仇女神”事件,直到第41个千年的815年,风暴看守者都是一个非常活跃的战团。
而他们如此活跃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他们非常乐意和非常积极地参与死亡守望的活动中。
谢庸在自己还是一个欧格林人的时候,就见识过几个来自风暴看守者的星际战士。
但这些风暴看守者的风格实际上跟索恩这种风暴看守者的风格不太一样。
要知道,经常参与死守的风暴看守者星际战士们不仅喜欢在脸上凃印记,还喜欢身穿皮草,手持双手大剑。
而索恩这种一手链锯剑一手爆弹手枪的风格太标准了,完全没有一丝特点。
更重要的是,听听索恩刚刚讲的话:他们很久以来一直秘密地……效忠于卡里加利星区的审判官。
卡里加利密会竟然有一个星际战士的战团作为近卫武装,这个战团甚至还效忠审判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