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尔多大审判官的话里,克罗斯特海姆大审判官就是因为用尽毕生寻找这艘船而导致下落不明。
而现在,既然谢庸已经找到了殉道者号和克罗斯特海姆大审判官的下落,就应该继续调查。
搜集线索,研究数据,不仅要再度找到殉道者号,同时还要找到大审判官克罗斯特海姆,让其交代失踪原因。
但最终,马尔多大审判官再度重申:此次调查属于最高机密,这次任务除谢庸本人之外不得介入。
这说的是其他审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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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封信有个很大的问题,如果马尔多大审判官了解自己过往的话,他就会知道自己正是克罗斯特海姆的恩师,而且曾经也是位执着于殉道者号的大审判官。
而且在乌瑟尔的计划破产,大量的人东奔西逃以后,有相当一部分人静悄悄地回到了审判庭内部,成为卡里加利密会里颇有影响力的人物,继续掩盖着乌瑟尔的秘密。
马尔多大审判官就是这一派人中的代表性人物。
乌瑟尔遗留下来的这批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是要让谢庸找到克罗斯特海姆后阻止其继续探索殉道者号?
还是愿意让谢庸和克罗斯特海姆一起联手探索殉道者号,致力于取出殉道者号上最珍贵的秘密?
审判庭的行事作风就这一点最讨人厌,永远都把真实想法藏着掖着,不到万不得已永远不会透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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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船长也是阅读过马尔多大审判官的星语者传讯的,她对此非常挫败地讥讽道:“我们的任务是在人类帝国广阔无垠的疆域里搜寻一艘幽灵飞船,那有多难呢?”
谢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营养仓,里面装着索恩奄奄一息的尸体,还有他的双腿,都被装在了类似羊水的液体中,被静滞起来。
接着他对女船长说道:“我救下的星际战士是偶然发现的殉道者号的远征队成员之一。”
“如果我能审问他,那一定会对我们有所助益。”
“那人正在静滞当中,他已经被撕扯得七零八落了。”拉格娜看了一眼跟活死人无异的索恩,面露难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阿斯塔特战团的星际战士并非我们凡人一样可以轻易被治疗。”
“确实如此。”
谢庸肯定了这一点:“我们需要一个不但掌握阿斯塔特战团基因物质知识而且技术精湛的科技神甫。”
“换句话说,我们需要一名生物贤者,而这可不好找。”
好在,作为世代行商浪人的子嗣,拉格娜对这片星域的了解如观掌纹:“我的家族世世代代都是行商浪人,审判官阁下。我是能告诉你去哪里能找到你需要的科技神甫。”
接着她透露出一个地名:“仁慈创伤是一座切尔纳伯格星系的医院要塞,它同时也是机械修会的一个秘密研究部门。你可以在那里找到一位生物学者。”
谢庸摆了摆手,随即来到了舰桥星图控制台,定位到了切尔纳伯格星系。
虽然他还有个别样的想法,比如前往一个地方率先拿到乌瑟尔•提比略的玫瑰结。
但先把索恩给救醒吧,一个活死人放在自己的船上屁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