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官阁下!”
在谢庸来到出口的大门前,好久没有联系的女船长突然向谢庸告警:“我们的占卜仪现在侦测到很大波敌人正在接近你所在的位置。”
“你一个人撑得住吗?”
其实,谢庸并不想这么撑,而且在太多人面前,他也非常不想暴露出自己的空间口袋。
因此他现在能动用的武器,除了一会儿要交给卫兵使用的自动炮以外,就剩下一把轻型连发爆能枪和一柄光剑,还有晕眩地雷若干。
像重型爆能枪这种武器一旦无中生有地暴露出来,那么在场的索恩和忠嗣兵就会产生很多不必要的思考。
审判庭箴言:思考生疑虑,疑虑生异端。
那么即使谢庸在这场战斗中,通过占便宜赢得了一个好结果,但接下来有可能会因为这些远征队的人想太多而吃大亏。
但是,不暴露这些优势武器,不代表谢庸惧怕战斗,因为如果他都怕了,这些人焉能不怕吗?!
因此,谢庸用一种质问式的回复,既是回答万温特,也是在给这些卫军士兵鼓劲打气:“船长,很久以前我就许下誓言,不顾安危,保卫帝国。”
“你是在质疑我为国捐躯的热忱吗?”
女船长在明白审判官不会退缩后,马上开始准备接应谢庸:“那么,你的计划是什么?”
计划是什么?我就孤身一人,外加一把枪,一把剑,还能有什么计划呢。
所以实际上是没有计划的:“我对帝皇的忠诚会庇佑我,使我不坠于背信弃义之途。我还打算穿着我这套工艺超凡的装甲,用毁天灭地的武器一路荡平这群不洁之物。”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字:干!
干就完事了。
聪慧美丽的万温特船长顿时就知道谢庸这句话的潜台词了,于是马上回应道:“我会让运输船做好准备的,以防万一。”
关闭了通讯信号后,谢庸打开了大门,大踏步地进入了控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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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室是一个十字架型的一个巨大平台,除了十字架的顶部是控制台并且没有出口以外,其余三个出口,包括自己刚刚进来的这个出口都将会是敌人冲进来的突破口。
谢庸带着八个忠嗣军士兵赶到控制室这个平台时,迎面映入谢庸眼帘的,就是凯伊•索恩这个星际战士。
这是个高度在两米五,两米六左右的动力装甲战士,身穿一身战痕密布的MK7式天鹰级动力装甲。
他没有戴上头盔,而且还留了个大光头,手握一柄链锯剑。
在看到谢庸带着八个忠嗣军过来的时候,索恩说出了饱含他个人风格的欢迎致辞。
“欢迎来到殉道者号,审判官。”
说着他看了看谢庸身后的人,虽然不甚满意,但也没有失望地对谢庸带来的人数作出了评价:“和我想象中的部队不太一样……但至少也算是增援吧。”
“所以,你现在真的明白我不属于你的远征队了吧?”谢庸用狐疑的神色向着索恩问道。
“是的。”索恩很肃静地向谢庸表达着歉意,“很抱歉当然混淆了。”
接着他向谢庸解释道:“我们原本也没料到这艘被帝皇抛弃的破烂飞船会引来什么客人……而且一开始我还以为你一定是克罗斯特海姆的扈从。”
接着,似乎是知道谢庸是另一个审判官,并且看起来不认识克罗斯特海姆以后马上开始放粗口了:“那个白痴带了一大队爱管闲事的人和审讯官随行。”
其实,要是索恩知道自己实际上是克罗斯特海姆导师的话,估计不会这么和善哦。
不过,谢庸理论上也不可能认识克罗斯特海姆了,所以他就装作这一点:“你得把这个人的远征队和殉道者号,以及所有一切都告诉我!”
命令完后随即话锋一转:“但首先,我要关掉这个通讯干扰器。”
对此索恩亦有心得:“管控干扰器的沉思者还在两条走廊之外,而且整个控制甲板全被凶恶的变种人部落把控着。”
他恼恨地看了看周围:“要不然我怎么会被困在这个破洞里?是他们一直把我们压制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