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庸出了涡轮升降机,再度踏足在海底隧道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模样。
当然,这只是假象,实际上他已经是樯橹之末,自身根本不剩下多少战斗力了。
只是他在电梯里把很多战锤宇宙搜刮到的药剂一股脑地打在了自己身上,短暂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本场战斗过后,谢庸就得深度沉睡一段时间才能继续调养得回来。
但这是值得的,有多少人能从维达稍微认真的情况下幸存下来,全身而退呢?
谢庸继续调动全身心神迈步于海底隧道中,耳边这时突然传来了格里兹的通讯声。
“小子,你听得到吗?”
接着格里兹就很显然不是对谢庸说的:“他们没有回应!”
“他们会的,”倒是格里兹身边的梅林挺有自信,“我很确信。”
“格里兹,我听到你了。”谢庸对格里兹回复道,“我们正在往地面移动,做好准备。”
“我拿到了目标物品了。”谢庸对着格里兹继续汇报道,“瑟蕾暂时与我失联,但我相信她应该会没事。”
说着谢庸就关闭了通讯,停下了脚步,站稳并亮出了光剑:“维达先生,我已经发现您了,没必要再站在门对面埋伏我。”
对待喽啰,可以想点办法耍小聪明,比如整个热熔炸弹来个反埋伏。
但对待大佬而言,整这些只会让他们厌烦,而当他们烦了,不想玩了,那对面就遭殃了。
果然,“哧”地一声,大门打开,笼罩在一袭黑色中的维达走了出来,语气中充满着赞赏。
“很少见到绝地武士里面有对环境感知如此警惕的人了,你比很多大师都强。”
“在我那个宇宙,形势已经水深火热到不得不时时做好警惕。”谢庸淡淡地回话,同时让自己的气息悄然消失,仿佛这世上没有了这个人一样。
同时将一切原力都集中在了光剑上,这才能破开如山一般的原力力场。
这是典型的刺客剑法,讲究一击必杀,不成功便成仁。
“你服了大量战斗药剂,而且还使用了如此刁钻的剑法……你是一点命都不想要了。”维达淡淡嘲讽道。
“我必须得在这场战斗生存下去,然后才能考虑未来有的没的。”谢庸回答完收束了眼神,收束了战意,收束了一切。
就好像,在人的意识里没有这个人一样。
而在维达的认知里,面前的红发青年就像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一样毫无关系。
他甚至感觉不到对面有战斗的意愿,可并不是对面没有战意,而是对面收缩了一切,将一切情感压缩进了光剑里面。
这一剑一旦使出,必定有惊天动地的威力,这是维达下意识的结论。
但眼前的谢庸在他直觉里却仿佛婴儿一样地人畜无害。
这正常吗?这不正常。
维达此刻终于有点认真了,因为他也开始双手握剑了,更在于他竟然又发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一点:“这一剑,我竟然感受不到丝毫黑暗面原力。”
一般而言,光明面的原力偏防御,偏辅助居多,在对敌上反而没有黑暗面原力那么多弯弯绕。
这也是,很多剑术出众,攻击性很强,作战能力出色的绝地大师这么容易堕入黑暗面,成为西斯尊主的原因。
黑暗面原力在作战上确实比光明面要强得多。
但谢庸的这一招,没有黑暗面原力的加成,却也同样拥有让他心悸的能力。
“有句话叫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谢庸仔细地数了数自己和维达的步数,正好十步。
“这一剑,希望能让您尽兴。”
话讲完,谢庸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而等到维达以他下意识的战斗素质也用力直刺的一瞬间,他突然感到肩头一疼。
“噗呲!”但他也刺到了对面之人的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