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又是那种四通八达的迷宫和需要用原力来移动路障的流沙机关。
泽佛人真的太会利用空间,密密麻麻的耳室尽是奇哉怪也的机关。
相比之下,生活在陵墓里的老鼠,大角羊,爆裂菌菇,冲锋队员和清洗兵对谢庸而言简直屁都不是。
好吧,老鼠和动物反而难缠一点,所以要见之必杀。
冲锋队员和清洗兵要是不来惹自己的话,谢庸其实也不想对付他们,费时费力不说,还得听他们吹牛。
可惜,他们的心中就是植入了绝地武士是可耻的叛徒概念,对待像谢庸这种绝地余孽是必须要除之而后快的。
谢庸有时不禁想,如果在未来反绝地主义的观念开始根深蒂固之后,是不是要让绝地武士团改个名字呢?
让西斯和绝地这两个名词丢进故纸堆里吧,重塑一个新的称呼指代原力修习者,总好过未来去费劲地扭转人们的观念。
就在这时,谢庸又听到了二姐崔拉的语音骚扰。
“我还有更多士兵随时会攻破这座陵墓。”
“你是在拷问椅上经历过怎么样的痛苦?”谢庸决定不顺着她的话题,另辟蹊径地跟她谈。
“哦吼吼,你竟然对这个有兴趣。”二姐明显被谢庸的问题逗笑了,“你为什么不束手就擒呢?我可以带你去体验这种感觉。”
“拷问过程不会是把签子或者钳子拔下你的指甲,或者给你胸口来个烙印,甚至乎拿个金属细丝做的毛刷刮你的皮肤吧?”谢庸将自己印象中的酷刑挨个举例一遍,“我才不会这么主动摧残自己呢。”
“那是肉刑。”崔拉都被这一连串的古代刑罚给噎住了。
“那就是固定你的膝盖,往你的脚底上砖头,一点一点垒高砖头?”谢庸继续举着例子,“再不就是往你的尿道口塞烧红的铁丝?”
“你好野蛮!”崔拉甚至都被这种文字描述给打了个寒颤,“你怎么会把帝国想得这么……这么残忍?你的想象力从哪里来的?”
“这才哪到哪?你尝试过活剥人皮吗?这是一些当地的混沌斜教徒的最爱,往受害者身上注射强化感官的药物,然后慢慢地从头顶用利刃向着脊背滑落,一直到屁股,再绕一个圈向上到胸骨,最后在锁骨附近划出一个Y型……”
“接着就开始从裂口向两边用力剥,撕下来的人皮在脱离了神经时的那种强烈痛感,足以让任何人突破极限……”
接着谢庸就敲了敲耳机:“人呢?崔拉,你在听吗?”
好家伙,又断了连接,谢庸本来还想循循善诱地导向崔拉了解如何坠入黑暗面的心理历程,结果人家直接不听了!
“哔哔啵……”反倒是BD-1发出了畏惧的信号声。
“没事的,BD-1,这是我过去五年里看猎奇电影看到的知识。”谢庸马上开始安慰起了BD-1。
“哔哔!”BD-1还是不高兴,信号声里传达着你为什么要看的问责声。
“那没办法啊,穷!人家放什么我看什么呗。”谢庸直接随口敷衍了一个理由。
“哔哔哔啵!”BD-1表示你不许再看这些东西了。
谢庸马上向小机器人承诺自己绝对不会主动找这些东西看的。
当然,若是这些东西真找上了他,他也无可奈何。
说的就是你,战锤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