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谢庸即将落入底端深渊之时,那艘搭载着瑟雷的飞船再度来到了这个人造“大滑梯”的尽头。
“快跳!”瑟雷探出头对着谢庸大喊着。
于是谢庸随着刚刚滑到滑梯尽头时,一跃而起直接来到了飞船的对接甲板上。
但随即光剑向后一挥,“叮咚!”就弹飞了发射过来的爆能束。
“看起来不让她疼一会,她是不会放弃纠缠的。”谢庸对着此刻像个工人而不像绝地大师的前绝地瑟雷说了一句。
但瑟雷只是脸色异常惊奇地看着谢庸手上各持一把光剑,尤其是这把光剑属于帝国审判官的时候。
见到瑟雷注意到了自己手上的西斯光剑,谢庸笑了一下关闭了九姐的光剑,然后递给了瑟雷:“战利品,替我保管一下。”
说罢带着塔帕尔的光剑,纵身一跃向着深不见底的虚空落下。
“等等!”瑟雷这才发现谢庸又跳了下去,马上想要大喊阻止,但为时已晚。
“呼……”耳边全是风声,谢庸就在这噪杂的风声中逐渐陷入了一种别样的平静,他开始走马灯一般地经历了他在塔帕尔手下接受的一切学习。
然后在即将落入地面的一刻,谢庸身遭的空间已经完全被原力所扭曲,缓缓地托着他下落到了地面。
随即就见到了二姐的座驾,那架TIE拦截者战机也落到了离自己不远处的高地上。
随着二姐走出来了战机,谢庸也伸出了手做出了邀请手势。
但很明显,这种大师风范的态度完全激怒了这个帝国审判官,她一把用原力漂浮下来,“唰”地一下亮出了光剑。
“你别想这么痛痛快快地走!”二姐的头盔里,愤恨的声音在头盔里激荡。
“唰!”谢庸也亮出了光剑,做了个谦逊的学徒礼:“托您的福,我对一至七式已经生疏到一干二净,结果因为您,我竟然想起来了,现在就差实战训练了。”
“你的师父是谁?学徒?”二姐做出一个简单的二式动作,虽然愤恨,但依旧想要挑起谢庸的负面情绪,于是对他质问道,“也许是被我杀掉的某人?”
“是哪个绝地牺牲了自己让你活了下来?”
“很抱歉,在他老人家去世前,你估计还是个绝地呢!”谢庸混不吝地回了一句。
“嗡!”二姐直接双手挥舞着她的光剑砍过来,而谢庸也双手持剑向前一突——
碰撞之间,剑尖直接透过了二姐的光剑对着其肩膀就是一撩。
“哧……”二姐的肩膀上顿时出现了一处光剑打出来的焦痕。
得亏这身制服材质好,对于光剑能造成的五千摄氏度高温起到一定的防护作用,不然这一撩就能受重伤。
发现自己的反应已经跟不上谢庸的速度后,二姐马上就使用了四式。
四式剑法是所谓的特技剑法,讲究绝对的进攻性,同时辅助以原力的帮助做出十分高难度的剑技。
随着二姐高高地跳在半空中,狠狠地一记下劈,顿时让谢庸见势不妙直接一个翻滚脱离了杀伤范围。
当然,这是一种放水,因为谢庸有能力将跳起来的二姐一击必杀之,但二姐死了,瑟雷可不一定会高兴。
反正普劳夫暂时没死在他手上,那就当她是一个潜在的盟友去争取,如果哪天反了正,自己还能捞到一笔香火人情呢。
不过水是需要放的,怎么放,放出来让对面以为自己没有放,就是一个技术活了。
比如在她动作幅度过大导致自己的侧面的空档暴露出来时,谢庸一个箭步就将光剑挥舞得像光幕一样席卷到她的眼前。
被这种绵密的剑光弹幕包围的二姐甚至不得不连连向后退却,就是为了不让那绚丽的蓝色光芒碰触到自己。
这一点就等于短时间无法复原的伤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