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下有一只巨大的多触手生物正在,张牙舞爪地挥舞着触手。
一只沙拉克,好像战锤宇宙的涅克蒙洛蒙达的地底也有那么一只触手生物。
“当心,卡尔!”耳边传来了普劳夫的一声惊呼。
原来是一只触手开始朝着驳船打了过来。
谢庸马上让驳船往触手攻击范围外侧偏移一点。
但是,很快另一只触手打了过来。
“砰!”地一声巨响,驳船好悬没有被这股巨力给打下去,依旧颤颤巍巍地向着一个停靠平台开过去。
但很可惜被打坏的驳船最终没能到达一个停靠平台,谢庸最终还是勉力将驳船开到了一处安全的平地上。
暂时,他们是安全的。
离开操纵台,谢庸马上跑到了普劳夫身边,一把抬起压住他的金属纵梁,直接推到一边。
“你怎么样?”谢庸问这个老外星人。
“啊,还行。”普劳夫的脸上也没有露出什么痛苦之色。
随着普劳夫吃力地站起来,他开始对谢庸说道:“好了,我们该……”
“我们该走了,来吧。”谢庸把普劳夫扶起来,同时补充了他的话。
两人暂时并肩走着,直到好一些的普劳夫总算能自己行走了,但他依旧对自己刚刚的经历感到奇特。
“到底怎么回事?”
普劳夫一边大口地深呼吸,一边回味着刚刚的情形:“刚才那是怎么回事?那……那是你干的吗?”
然后突然惊觉过来,看着谢庸:“刚,刚才那是原力,对不对?”
“那不是你该回忆起来的,为了你自己,快忘了它。”谢庸意味深长地看着普劳夫提醒道,“相信我。”
“不是,可我,我见过。”普劳夫还是想说出来,“我、我见过那些人的遭遇,我听说过……”
“别说了,普劳夫。”谢庸抓住了老外星人的双肩。
“帝国在悬赏抓捕你这样的人。”普劳夫最终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是啊,所以你最好别和我坐在一列火车上,也别在见到帝国军队的时候抱怨自己的生活。”
谢庸抓着普劳夫的肩膀谆谆告诫道:“生活在一个高压环境的社会,最重要的一个活命要点就是在你不是完全活不下去以前,不要随便成为出头的那个人。”
“什么?你觉得我会暴露你吗?”普劳夫愤怒的却是另一点:“你在做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你以为我泄露了他们的秘密,那个救了我一命的人就是……”
“漂移在我附近的一台无人机应该看到了全过程,普劳夫,那时候不只你我。”谢庸坦然地向这位憨厚的外星人工程师解释,“我不会赌他们没看到我使用原力的。”
“所以他们看到了一切……噢,你会被追捕,然后被杀死的!”普劳夫又一次急了。
谢庸连忙向他安慰道:“别担心,他们虽然追捕跟我同一类的人,但很多情况下,他们不一定会杀死我,只是抓住我为他们所用而已。”
“那我和你一起有什么问题?”普劳夫明显不相信谢庸的话。
如果真的这么简单,那为什么卡尔还要支开自己呢。
“问题是,帝国的这些追捕我们的人,理论上都是情绪极端化的人,这代表着遇上是一定要打一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