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见老人一脸决绝,谢庸也没有含糊,从文件夹里面抽出了两张纸。
这是两幅素描,但递到沈于恩手里时,其中一个人的素描让他皱起了眉头。
因为这是个跟他和他的孙子关系不浅的女性。
“我的孙女,沈梅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老人抬眼,用混浊却锐利的眼神看着谢庸。
“有些事,就不要互相瞒着了。”谢庸靠在椅子上,对着沈于恩说道。
“你的孙子孙女,现在全都是霉菌现役人员,都服役于威尔森少将麾下,正在参与针对潘南斯坦的行动。”
“您的孙子俊熙运气不好,或者说运气太好,被编进了实验小队,而你的孙女则是一个通讯准尉。”
凤铃立刻用锐利地眼神看着沈于恩,很明显在东大挣大钱的爷爷,子孙却跑到西边当霉菌……
这意味着两边都互通款曲,在很多事情上已经不值得信任了。
而沈于恩对此的反应更加激烈。
“啪!”他拍了一下桌子,对着谢庸发怒,“我的孙女不会参与你我的交易,她是独立的!”
“她独不独立也罢,但这件事涉及她弟弟俊熙,她需要从杰森手上拿到一支多余的抑制剂。”谢庸着重强调的是一点。
谢庸没有对沈梅以黄种人身份参与霉菌的行为嘲弄。
因为他现在的情况不就是以白种人身份参与东大相关事务嘛。
大哥不笑二哥。
“杰森?!”沈于恩听到这个名字明显有些迟疑。
“就是我发信让你联系的那个人。”谢庸直接挑明之前的因果。
“原来是你通知我找杰森!”沈于恩顿时一脸惊奇地看着谢庸,“难怪杰森发现我在找他还非常惊讶。”
“之前阿尔法二号小队把潘南斯坦整出了瘟疫的时候,代号【疯狗】的小队在把俊熙救出来的时候,也被丧尸咬伤。”
“是俊熙将自己身上的抑制剂交给了疯狗小队,这些人才得以幸存,不过俊熙也因此让病毒进一步发展变成了丧尸化。”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沈于恩看着谢庸简直是在看一个神人一样。
“我虽然是无业游民……”谢庸指了指自己,“但我要没点本事,怎么有资格坐在你对面呢?”
“毕先生说得在理啊。”见谢庸确实有点本事,老人的脸上出现了点尊敬,“可您怎么笃定杰森手上一定有抑制剂呢?”
“因为从他们被丧尸咬伤,接受了俊熙的抑制剂开始,他们的命运就永远地掌控在了威尔森少将手上。”
谢庸将身体扑过来,对着老人笑容满面地说道:“尽可能联系他们要来一只抑制剂,咱们自己仿制出来,这对俊熙,对他们,甚至对沈梅都有好处。”
“疯狗小队见识了威尔森少将最黑暗的秘密,而且又中了生化病毒,这辈子如无意外,被吃得死死的是必然的事情。”
“他们越早拿到抑制剂,我们越早仿制出抑制剂,俊熙能通过抑制延缓病毒完全转化,疯狗小队也能获得自由。”
“我明白了。”老人缓缓地点头,“这是短期疗法,长期的呢?”
“长期疗法的第一个实验方案,”谢庸又抽出一张纸,递给了沈于恩,“如果他的身体稳定下来了,我也可以尝试给他注入DX-1120病毒株,以毒攻毒来抑制始祖病毒的效果。”
“这些我没听过分毫。”沈于恩依旧对于生化病毒表现得非常无知,但这次没有将文件推开,而是交给了秘书浩然,后者小心地保存起来。
当然还是病人家属依旧是那个老问题:“这大概有多大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