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谢庸就站起身,直接向着他们的一个撤离点位置狂奔而去。
而在谢庸走后,这个蜷缩着的身影,在感到头顶上的人确实走了后,一手一手地向前蠕动。
他似乎失去了步行的能力,只能让自己爬到了出口处,捡起了那13页纸,然后放到了自己的胸口处,紧紧地拥抱起来,仿佛这是无价的珍宝一样。
看着头顶逐渐明亮起来的月光,小孩牙齿紧咬,他的眼睛流出了红色的眼泪。
而这边根本不在乎是不是给西大创造了一个仇恨者的谢庸已经以飞快的速度来到了霉菌的当地撤离点。
但他也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可惜,这里有哨卡。”谢庸看着门口草木皆兵的哨兵,就知道凭借巧劲是进不去这个撤离点了。
硬闯也许可以,但谢庸没必要硬闯,他的目标不值得自己要用这么大的劲。
想到这里,谢庸没有留恋在原地,而是马上离开了此地,并且也径直离开了潘南斯坦。
现在,巨量的财富需要从东大这里开始赚取了。
-----------------
2000年的十二月份,谢庸在东大秘密为他购置的一间15层的商品房里,等待着他期待已久的客人。
而他的身边还坐着凤铃,不过此刻的凤铃,更像是调侃的那个:“你已经为此等了整整一个月,又何必焦急于这一时呢?”
“我担心你们截获了那个重要包裹,将他直接当丧尸处理了!”谢庸一边喝着茶,一边对凤铃抱怨道,“我将事情告诉你们,是希望你们能够做好监视工作,哪想到你们——”
“一个充满生物污染的可疑包裹进入了我国境内,你让我们只看不管?”
凤铃没好气地反怼一句:“毕先生,也希望您记住,既然想和我们做朋友,就要有为朋友着想的本分,不要做对朋友不利的事情。”
“我还没为你们着想吗?”谢庸小酌一口茶,不满地抱怨,“我十月份离开潘南斯坦,就来见你们,并向你们汇报了内幕情报。”
“还向你们预测了沈于恩老爷子会通过他的人脉和关系将他已经丧尸化的孙子沈俊熙偷运到魔都的情报。”
“沈俊熙是他的宝贝孙子,他怎么可能会随意泄露他的存在呢?你们按兵不动地观察不就好了嘛!”
“啪”谢庸拍了一下大腿:“现在好了,人家老爷子也知道你们盯上了他,我还怎么挣钱?”
“毕先生,既然我们决定出手,就一定不会亏待向我们及时报信的朋友”凤铃对谢庸保证道。
同时也提醒谢庸:“至于你想怎么介入治疗俊熙,和我们以防疫防治的考虑研究俊熙,两者并不冲突。”
“沈于恩这个韩籍华裔创立的巨大企业再重要,也不及我们人民老百姓的卫生生命安全重要,如果他硬要乱来……”
凤铃说到这里凤目含煞地看了谢庸一眼,停住了口,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谢庸也只能闷闷地喝着茶,同时自言自语道:“自从1998年浣熊市爆发生化危机以来,对待丧尸的方式从来都是射击其头部让其安息。”
“就算是研究对抗措施,也只是研究疫苗,或者抑制剂来阻止病毒对于身体的完全转化。”
“丧尸化后,人类的大脑基本上就是废了,而一个废了大脑的人类哪还有什么存活价值呢?”
“那你就是在骗钱喽!”凤铃讥讽一句,“用一个虚假的希望骗一个巨富,真不是一个道德的选择。”
“恰恰相反,我是真有一种治疗的猜想,所以我想试试。”
谢庸伸出手攒成拳头在心口敲了敲:“先期我不要钱,只是成功了,我要价不低而已。”
“叮!”
“哒哒哒……”门外的楼梯通道,在电梯门打开后,出现了拐杖哒哒响的声音。
“来了!”谢庸和凤铃异口同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