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再冷的洗澡水也无法让谢庸下定决心。
而等走出浴室时,克莱尔也不见了踪影,想必她去见里昂了。
如果里昂看到他,会不会开枪?还是暂时握手叙旧?
恐怕是前者,因为谢庸再怎么说,都还是一个红色通缉令的罪犯,而且也不知道西蒙斯有没有对里昂说起过自己的存在还未可知呢。
不过,西蒙斯知道里昂对艾达有感觉吗?
随着心念一动,谢庸身上的衣服变成了西装革履的样子,但是明显不妨碍运动的编织情况表明,这是一个西装暴徒。
打扮完毕后,谢庸就下了楼,接着在汽车旅馆的一层,就见到了相谈甚欢的里昂和克莱尔。
“好久不见。”谢庸打了个招呼。
从里昂一见到自己马上就变了脸色,但强硬地克制自己没拔枪的情况来看,克莱尔还是提前对他说明了。
谢庸于是嗔怪地看了一眼克莱尔,抱怨她把所有乐子给破坏了。
不过里昂还是伸出了手:“好久不见,比利先生。”
“比利”这个词咬得异常重。
谢庸很随和地握了握手:“去年见到您还是个警察系统的一个小菜鸟,现在就进入了联邦系统,你的仕途真是大有可为啊,里昂。”
“这只是巧合罢了。”里昂并没有对此作过多的评价。
“官场上从来就没有巧合。”谢庸确实对里昂的官运亨通有着肉眼可见的羡慕。
“但罪恶也一样没有巧合。”里昂的眼神中充斥着对谢庸的恶意。
尤其是一个红通级别的罪犯,竟然堂而皇之地站在他这么一个执法人员面前,而不需要受到任何针对。
“第一,西蒙斯本来就是想要限制我而给我设下的红通,真正知情的人知道我无罪可罚。”
谢庸伸出了大拇指后,伸出了食指:“第二,既然西蒙斯都没有意愿在北美抓住我,那你也应该要没有意愿,否则后果自负。”
而里昂则是很谨慎地看着谢庸使用德国人常有的计数手势。
注意到里昂的目光,谢庸伸出手指给他看:“是不是觉得我有德国人的计数手势就认为我最近在欧洲搞事呢?”
“不,我不这么认为。”里昂将眼神从谢庸的手指身上撇开。
“我究竟在哪儿做事,这需要你自己去找,而且还要注意抓我的地点能不能承受代价。”
谢庸放下手,跟克莱尔点头示意后,就准备先前往设施了:“我先去看雪莉了,顺便看看安妮特,等你们叙旧完一起来吧,里昂,克莱尔。”
看着谢庸逐渐远去的背影,里昂有些迁怒于克莱尔:“你怎么能跟比利•科恩这么一个有红色通缉令的罪犯混到一起呢?”
“通缉犯这个名头怎么来的我再清楚不过了。”克莱尔却执拗地反驳道,“是克里斯希望上面能重视他怪物级别的超能力而特地上报的,还是西蒙斯将他的名字放进名单里。”
“但他到底犯了多少罪,我不清楚,西蒙斯还不清楚吗?但他为什么还要把比利当客人看待呢?”
“那是因为他危害极大!”里昂对此很了解西蒙斯的思路,“他这么一个病毒契合体,一个处理不好他只需要散播病毒污染整个区域就行了,而我们却需要发射一枚核弹去解决他!”
“听听你自己说的话吧!”克莱尔指了指里昂,“既然知道一旦惹毛了他需要一枚核弹才能摆平,那为什么不能在人家还没犯事以前先稳住他呢?”
“你又知道他究竟干了些什么吗?”里昂不忿地反问。
“你难道就知道?”克莱尔直接问里昂。
“也许西蒙斯知道,但他没有告诉我。”里昂只能沮丧地说了实话。
“那说明了一切。”克莱尔最后总结道,“就连西蒙斯也不认为他需要承担什么责任。”
“没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我们不会对恐怖分子妥协!”里昂坚持这句话。
“西蒙斯无故囚禁雪莉的时候,你可没说这句话。”克莱尔直接挑刺。
“我感觉你一直在为科恩说话,你是不是对他有好感?”里昂直接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