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惊奇,但是雪莉还是欢迎了这个当时的同行之人,而且还高兴地见到谢庸变回了帅哥。
谢庸倒是很在意雪莉现在的情况:“现在的生活还好吗?有没有感觉到难受?”
“……还行。”但雪莉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总有一天,我会想办法让你回归正常生活的,哪怕是有代价的正常生活。”谢庸看着雪莉已经沉默寡言的样子,向她承诺一句。
“拜托,比利,这真的不需要……”雪莉似乎已经认命了。
“不,这不是为了帮你,雪莉。”谢庸着重强调道,“只是我纯粹看不惯,某种意义上我们是同一类人,看到你自由一点能让我的自毁倾向感到好过一点。”
说着谢庸就抬起头看着摄像头:“要知道,跟我同类的人,要么是威斯克那个极致中二病,要么就是阿莱克西娅那个弑父杀兄的死小孩,要么就是威廉•柏金……后两者已经死了,其中一个还命丧我手。”
在雪莉和克莱尔两人越发惊恐的目光中,一股在战场上杀气腾腾的气势从谢庸身上砰然发出,让她们感到遍体冰凉。
这道目光甚至不是针对着她们,她们尚且受不了,那可想而知,正对着摄像头看着谢庸眼神的西蒙斯这边有多痛苦。
在来到这个世界休假以前,谢庸刚刚在阿瓦隆斯和极限战士一起征战数天,见识过无数尸山血海,也手刃过不少人类之敌。
跟威斯克、阿莱克西娅等人不同的是,谢庸是真的见识过大场面,也跟超维生物有过对抗的。
所以,他的目光是有威慑力的。
“呕……”西蒙斯只觉得自己好像身处一堆血浆之中,目光所及之处一片血红,鼻子里充斥着血液的腥味、尸体腐烂的臭味和挥发的硝烟味。
甚至就连嘴巴里都是令人难以忍受的腥甜味,就像……就像他正处在一个极度惨烈的战场,周围空无一物。
唯有血红。
“停下来!”一个难受的女声从广播里凄厉地喊出来。
“比利!”克莱尔直接按在谢庸的肩膀上。
随着谢庸的目光转回到克莱尔这边,这边的两人总算没有感到遍体生寒的感觉,见到的就是谢庸那温暖的笑脸。
仿佛刚刚释放冷气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而且他再度看向摄像头,笑盈盈地问道:“我想您应该没事吧。”
“是……的!”但很明显,西蒙斯的声音还是那么地迟缓。
“只是一个小玩笑而已。”谢庸安慰着摄像头另一边,“我只是把我在挨了炸之后的感受告诉你,所以别放在心上(No hard feelings)。”
“是的……”西蒙斯关闭了麦克风,用无言的神情,注视着旁边的座位。
他其实也不是真正被针对的人,被谢庸针对的实际上是旁边的安保人员。
他的双眼被他自己的手指给抠弄出来,舌头则被自己生硬地拽断,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
最后他拿着两根圆珠笔深深地捅进了自己的耳膜中,这才咽了气。
这究竟是什么能力,能够远程操纵一个人伤害甚至处决了自己。
“太神奇了!”一旁的卡拉非常着迷地看着这个安保人员的死相,“这难道就是科恩病毒的衍生能力吗?可以做到一定的念动力?”
听完卡拉的初步检定,西蒙斯脸上的忌惮之色更甚:“如果是这样他的危险级别又要加的更高了!让人带他去做尸检,我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同时还下令:“排查一下观看视频监控的人员,看看谁对此有类似猥亵的行为,给我一律清除出去。”
“是!”卡拉挺身站好接受了指令,随即打开了门,出去安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