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克莱尔骑着她的心爱摩托头前带路,谢庸跟在她的背后驾车跟随。
克莱尔骑摩托真是一个好手,能长时间保持120km/h的速度行进,难怪她不需要买车票或者机票。
幸运的是,虽然临近圣诞节,但是路上加油站还是照常营业的,谢庸总算在这里买到了礼品包装盒和彩纸,彩带。
在开了一半的路程后,谢庸让克莱尔把地址在地图上指出来后,然后把摩托挂在后座上,他载着克莱尔过去。
顺便克莱尔还可以在车上睡一会儿,省点汽车旅馆费。
克莱尔还真想休息一下,随即就答应了。
不过坐在车上了,克莱尔还想在睡前说说话:“你这半年都做了什么?”
“我在南美洲给医药公司打工,做些小保安之类的事情。”谢庸随口敷衍一句。
不过他也没说错,美波制药不也是一家制药公司嘛。
“骗人。”克莱尔皱着鼻头,半点不信,“如果你喜欢平凡,就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进入美国了。”
“这还叫大张旗鼓啊?”谢庸不由嗤笑一声,“我都不走正常海关,而是直接偷渡进来的,大张旗鼓地西蒙斯在机场恭恭敬敬地接我才叫大张旗鼓呢!”
“哈哈哈!”克莱尔顿时乐不可支,似乎联想到西蒙斯像个管家一样恭迎谢庸下来有多可笑一样。
但克莱尔笑完,就陷入了忧虑中:“啊……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很惶恐。”
“你不安的原因是不是泰拉赛弗的发展太快了?”谢庸一边开着车一边点出克莱尔心中的忧虑。
“你也发现了?”克莱尔顿时瞪大眼睛看着谢庸,没想到他有这么敏锐的眼光。
“NGO要想壮大,是一定要得到金主的投资的。”
谢庸对泰拉赛弗的现状侃侃而谈:“而现在从一年前的难民自保小团体变成了一个全美级别的组织,要说没得到金主投资嘛,那是不可能的。”
“可既然得到了金主的投资,那么就一定要遵从金主的意志,只是暂时不知道金主的意志究竟是什么而已。”
“我真希望这笔投资不是来自安布雷拉或者任何制药公司。”克莱尔忧虑地提出她的怀疑,“要是这样的话,我的所作所为最终将成为一个笑话。”
“克莱尔,不管是谁投入的资金,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职责,而等你觉得做不下去的时候,就要学会及时收手。”谢庸语重心长地提醒这个刚刚踏入社会的大学生。
“你要是不是一个病毒契合体就好了。”克莱尔突然悠悠地说道。
“哈哈,如果我不是一个病毒契合体,我就不能跳出一切,毫无偏向地看待问题了。”
谢庸看了一眼克莱尔:“如果我不是现在的我,那么那个健康的比利•科恩也许会偷渡到任何热点地区去做雇佣兵,也许他会死在某个冲突战场。”
“但我们一定会错过在浣熊市的见面,这就是A loss, no bad thing or a blessing in disguise(塞翁失马,安知非福)。”
不过,在谢庸转过头看向克莱尔时,她已经陷入到了轻度睡眠之中。
谢庸开始安静地驾驶着车子继续向前进发。
其实他一直都没有回答克莱尔的问题,他这半年究竟干了些什么。
但是没人会对谢庸现在的所作所为加以理解:消耗孩子兵做超级士兵、制造新型B.O.W提供游击战主力、制造效果很好,但是副作用不小的药物……
在这些男女主角心里,谢庸的行为恐怕是比威斯克还要恶劣得多。
不过阿尔伯特•威斯克是被斯宾塞催生出的人类优生理念而变疯的极致中二病;而谢庸只是从反面角度推出一种加快生化病毒发展来阐释人类能否达到基因飞升的社会大实验。
迟早有一天,男女主角们说不定会集中一切力量将自己杀死。
不过,至少不是今天。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