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好是东欧的早春,一下到飞机,谢庸还是感到了一丝冰寒。
但谢庸没有多耽搁,马上就前往了自己伊多尼亚身份的老住处,花了一笔不少的美元,被司机狠狠地宰了一顿。
坐了五个小时的车,从城市来到了乡下,然后找到了一处破旧的赫鲁晓夫楼。
赫鲁晓夫楼是过去20世纪五十至六十年代由赫鲁晓夫主持设计的标准五层小楼。
虽然样式简陋而毫无美感,但是正是这样的标准间建筑让当时大多数的苏联人可以有一间属于他们的房子。
伊莲娜•穆勒的居住地址在这栋楼的五层,一路上谢庸伪装成米卡埃尔的样子跑上了楼,让那楼下的大爷大妈们连句话都来不及说出来。
来到了穆勒女士的家门口,谢庸又马上稍微改变了一下容貌,让自己很像米卡埃尔,但又不完全像米卡埃尔的样子。
紧接着敲开了她家的门。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过后,“咔”地一声,门就被轻轻地打开了一条缝,一道略带疑惑和警惕的眼神从夹缝中看着谢庸。
“你是谁?”一道疲惫的女性声音在门内询问道。
“您是伊莲娜•穆勒女士吗?”谢庸用非常平静且恭敬的声音询问道。
“谁在问?”但是女人的眼神并没有放下戒备,反而更加警惕。
“您的哥哥米卡埃尔在巴黎挣了一笔小钱,他准备回国了,但让我帮忙先把钱带给你。”谢庸撩开了衣服,就露出了一个小口袋,但足以让门内的人看到内袋上确实有一笔钱。
门另一边的女人沉默了好久,但谢庸也很有耐心地等着女人下一步的动作。
“吱!”门最后还是被打开了,一个眼神中依旧带着不信任,但满脸憔悴,身上穿着褪色家居服的女人看着这张酷似自己亲人实则不是的脸。
“进来吧。”她轻轻地说了一句。
随即谢庸点点头也走进了穆勒女士的家。
然后再等谢庸进入了细小的客厅时,他听到了大门关上的声音,和一柄手枪上膛的声音。
“不许动!”穆勒女士声音低吼着像头发怒的母狼。
“我记得伊多尼亚好像是全面禁枪的。”谢庸背对着持枪的穆勒,却显得非常轻松。
“是啊,但他们每年还要让我们交房屋税呢?”
言外之意就是她才不管政府禁令。
伊莲娜一脸讥讽地说完,接着讯问道:“我哥哥从来不会给我这么慷慨地送钱,他是不是死在你手里?”
“你认为你哥哥死了?”谢庸听到这个乌龙问题后顿时笑着问道。
“他没有吗?”伊莲娜明显不信。
“他只是拿两万欧元将自己的身份信息卖了出去,中介将他的信息买下来然后用五万卖给了我。”
谢庸随手就从衣服里抽出了一沓文件夹,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他有没有死我得后续回去确认下,但我确实没见过他。”
“你拿到了他的信息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找我。”伊莲娜不明白这么一个买了信息的人为什么要回到伊多尼亚来找她。
“你知道我是谁吗?”谢庸突兀地问道。
“我管你是谁!”伊莲娜不知道背对着自己的人有什么毛病。
“我的名字是比利•科恩。”谢庸自我介绍。
“关我屁事!”伊莲娜认为这个人有毛病。
“这个名字跟浣熊市有深厚的关系。”谢庸无所谓地吐露真相。
“咔!”手枪直接怼到了他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