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是盐焗鸡、白灼虾、烧鹅、叉烧肉和蚝油生菜这些比较上得快的粤菜。谢庸还贴心地让服务员给两个美国佬各备上一副刀叉,同时加上一打罐装啤酒。
对于美国佬而言,啤酒就跟白开水一样的随便。
“啊,谢谢。”从来没用过筷子的克莱尔顿时感激地拿起了刀叉,开始逐个菜挑一点来吃。
很快偏甜的烧鹅和叉烧肉就让克莱尔吃得眉眼弯弯,不禁连连吃了几块,估计后面得做很久的运动了。
克里斯虽然刚刚接收到了爆炸性的信息,但看着妹妹那几乎不雅的吃相,还是撇了撇嘴,沉浸在啤酒和粤菜美食里了。
谢庸也在慢条斯理地吃着,为了照顾这两个外国人的洁癖神经,谢庸特地安排了三双公筷,但很可惜只需要用上一双。
也正因为有一双无接触的公筷,两人才能放心地和谢庸一桌同食。
不过两兄妹都认真地盯着谢庸用筷子的手势。都是生性要强的人,他们才不想在就餐时成为被照顾的一方,他们打算学会用筷子。
同时还盯着谢庸斟酒的酒壶,因为谢庸不是买的酒楼的酒,而是自带的钢制酒壶。
可一旦打开了壶盖,一股异常浓烈的酒香就扑鼻而来,这是比高度伏特加还要浓烈的酒。
而且倒出的还是颜色唬人的翠绿色酒液,令人望之生畏。
“你在喝甲醇吗?”克莱尔捂着鼻子问道。
而克里斯直接起身开窗,也实在不想打扰这顿饭的气味,不过他也想听听科恩的回答。
但谢庸的动作更加令他们震惊,直到他不明所以地看着捂鼻子的克莱尔和开窗的克里斯,这才意识到酒香太浓的谢庸马上就盖上了盖子,同时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接着才畅快地给两兄妹道着歉:“不好意思,喝第二好喝习惯了,忘了你们还是第一次闻到这种酒,我不会再喝了。”
“第二好?”克莱尔和克里斯对视一眼,还是妹妹推测道,“私人的自酿酒?”
“没错。”谢庸用手指点了点克莱尔肯定了她的回答,“甲醇已经算是这种酒里面比较好的原料了,里面有大量的杂醇,发酵的真菌和枪油,甚至可能添加什么我都不知道的东西。”
克莱尔和克里斯看死人的眼神看着谢庸,都有大量杂醇,真菌和枪油了,你还喝得下去?
“可别这样看我,当你们的身体受到病毒的增幅加成后,很多致死的毒药对我而言也就一杯啤酒而已。”谢庸认为两兄妹大惊小怪了,不过还是着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个小插曲随着第二轮的上菜而暂时烟消云散,因为上的都是大菜:烤乳猪、清蒸石斑鱼、豉汁蒸排骨和珍珠肉丸。
另外三个菜,姐弟俩吃得津津有味,只有清蒸石斑鱼,他们的刀叉对这东西一点作用都没有。谢庸也不推荐他们吃,因为吃淡水鱼需要技巧,下次他会记得不上这道菜的。
于是谢庸就独自享用这道清蒸石斑鱼了,而克莱尔和克里斯满脸疑惑地看着谢庸停不下筷子的样子,很怀疑是不是真的很美味。
一顿饭,九道菜,三个人吃得浑饱——两兄妹吃饱了而已,谢庸塞多少食物都无所谓。
不过一顿美味佳肴的好处还是可以体现的,克里斯说话没那么冲了。
“你说有人同意你回去了?”克里斯继续往嘴里灌没喝完的啤酒,“谁啊?”
“具体是谁我不能说,但是他负责通知西蒙斯,西蒙斯没意见了,我就能回去一趟了。”谢庸继续往自己杯子里倒茶。
“西蒙斯,西蒙斯,就好像西蒙斯能指定美国一切事物一样,”克里斯不信邪,“西蒙斯凭什么同意你回去?”
“就凭他是【家族】这个组织的首脑,而家族把控了整个美国,他同意就确实没问题。”
品了一口茶的谢庸继续说道:“就像你,你也只敢打安布雷拉这头折断了牙齿的老虎,你敢打西蒙斯这座冰山吗?恐怕也不敢吧。”
“西蒙斯又怎么了?!”克里斯一脸不忿地看着谢庸。
“他手上保留着雪莉•柏金,你以为他想干什么?他手下有个不比安布雷拉公司小的研究机构,他曾经还是安布雷拉的大客户!”
谢庸丝毫不在意地泄露着世界上最真实的情报:“你想打击反生化是吗?敢尝试一下调查西蒙斯不?我保管你背后中八枪判定自杀!”
一席话揭穿了克里斯最大的爆点,气得他直接起身就想发泄一番。
却被人一把按在椅子上,是谢庸。
“不要无能狂怒,我告诉你事实不是为了打击你,而是告诉你,你得想清楚要不要一辈子陷入反生化的事业中。”
谢庸看着克里斯,语气温和地劝导着。
这让差点以为两个人要大闹酒楼的克莱尔终于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