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谢庸也知道,自己必须要保持一个美式爱国者的人设,因为这个大佬喜欢这个人设。
“所以你告诉我,一个毒枭不专心自己的主业,反而去涉及T病毒研发……这正常吗?”摩根沉默地看着谢庸。
“这就是我参与进来的原因。”谢庸也靠在桌子上诚恳地看着摩根,“在事情大条了之前,我可以灭火。”
“我倒忘了,你有这个能力。”摩根靠在椅背,等着服务员将一杯纯正黑咖啡端在桌前,同时带走了艾达遗留的茶杯。
看着被带走的空茶杯,摩根的眼神不乏赞赏:“看起来,浣熊市一行让你有了个记挂在心上的女性友人,而且还不止一个哟。”
“她叫什么来着?”
“我就知道她叫艾达。”谢庸也是笑容以对,“我不担心她,西蒙斯可是对她念念不忘。”
“好吧,我只能说这家伙真的疯了。”一听到艾达背后牵扯到西蒙斯,老摩根马上就打了个哈哈略过去了。
毕竟利用一下艾达传达信息是一回事,涉嫌伤害艾达就是另一回事了,发疯的西蒙斯可不好对付。
“关于你的事情,我已经做了调查,确实涉及了不少疑点。”摩根细品了一口咖啡,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说出了正题,“但由于已经作出了最终审判,你在事实上已经是个死人了,所以案子也无法翻盘了。”
“我不会找他们麻烦的,这一点请摩根阁下您放心。”谢庸也端起了咖啡品了一口,就当揭过此事了。
“我很欣赏你的大度,正好你待在了哈维尔身边,我想给你介绍个工作。”看到谢庸的自觉,摩根相当欣赏,于是直接给出了自己的真正想法。
“不是被研究的工作吧?”虽然猜到摩根想要说什么,但谢庸还是用玩笑来告知自己的底线,“我要是愿意被研究,我早就投身西蒙斯麾下了。”
“哈哈哈,非常有趣,但不是的。”
摩根假笑一声后否认了谢庸的玩笑:“只你的身体状况确实是需要一个科研人员帮忙研究的,不是吗?”
“而且看看浣熊市闹出来的乱子,现在生化危机已经开始在小国甚至一切带有冲突热点的地段流传。”
“就在几天前你还扫清了利比里亚南部沿途十公里的哨所和军事基地……”
“呃,不是,我……”谢庸马上就要出言制止。
但摩根却先一步打断了谢庸的话:“别装了,你的小女朋友都知道是你干的,就别想瞒过我了。”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谢庸伸出手阐明。
“好了,女朋友不是未婚妻,大惊小怪的是你。”摩根哼笑了一声。
随即还是严肃地转向正题:“我要准备建立职能更全面的,世界性的反生化组织。这样一个组织很需要你作为一个重要的有生力量来维护世界的和平,你愿意加入吗?”
摩根话讲完,谢庸就知道这老小子想拉什么屎了。
这和他将在2004年策划的泰拉格里吉亚恐怖袭击案是一个道理。
他想制造一个敌人在外面不断用生化病毒搞事情,引发巨大的恐慌,然后借由生化危机来充分展现出生物恐怖主义对世界的威胁,扩大自己即将成立的机构的管辖范围。
这种办事逻辑在华夏有个典型的词语:养寇自重。
反正谢庸的身份洗不白,而且还是一种强大病毒的完美契合体。摩根•兰斯戴尔认为不如让谢庸来担任他的“寇”,搞越多的事来让自己的机构越发扩大。
但“寇”也有个问题,基本上“寇”永远洗不白,所以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还是会交恶。
但现在谢庸还是非常开心有个编制的。
“当然愿意,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