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蒂华纳没待多少时间,谢庸就又踏上了旅程,这次是改头换面后,跟着一位负责接洽的头目去了非洲的一处叛军营地。
这位负责接洽的头目名为奇奇,也是个三十多岁年纪的中年人,他和谢庸都是用别的身份搭飞机来到了利比里亚的罗伯茨机场。
之后,他们又要坐上三天的越野车,才能到达目的地。
因为需要很长时间的旅程,所以每到夜晚,在越野车附近还需要搭帐篷守夜。
不过这时候奇奇就开始和谢庸搭上话了。
“哈维尔老大这次让我带上你一起去见叛军老大,你是做什么的?”
谢庸想了想,还是不打算先说实话:“搞到了一种新药,对战斗好用,所以推荐给他试试。”
“非法药品吗?”奇奇兴趣大增。
谢庸看了他一眼:“合法的药品,类固醇药物。”
奇奇的兴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了,偏过头不屑地问道:“这种药有什么用处吗?”
“能使人气力大增,体力充沛,是专门给运动员比赛时用的药。”谢庸表现出对这种药的推崇。
“战斗兴奋剂吗?”奇奇说了一句设问句,接着遗憾地告诉谢庸,“这玩意叛军那里一大把,新药说不定没什么市场。”
“到时看看嘛。”谢庸对此并不在乎,“他不要是他的损失。”
话题就这么突兀地结束了。
谢庸很怀疑这个叫奇奇的人是不是一个美国缉毒局的卧底,但他不准备告诉哈维尔。
因为很快玛努艾拉的病情就会让哈维尔根本无心管理事业,甚至还会生出毁灭一切的冲动。
他会接触到T-维罗妮卡病毒,然后想要利用其产生寄生植物的特性,污染整个亚马逊雨林。
而那时就是他的覆亡时刻。
他们即将要去见的人是阿卜杜拉•塞耶,一个刚刚在利比里亚南部兴盛起来的反对派武装的首脑。
讽刺的是,三年前这个国家的内乱才刚刚平息,但是安德烈•巴普蒂斯特这么快就坐不稳位子了。
“我们准备进攻这一路的敌人。”在地图上,阿卜杜拉拿着地图跟刚刚见面不久的谢庸提供着最新的军事情报。
来到了叛军大本营,奇奇就被人拉走跑去喝酒去了,看来涉及到B.O.W的事务,他是不被信任的。
而在面对着参谋长阿卜杜拉时,身边却站着另一个拉丁人,这才是这桩生意的真正参与者,哈维尔的亲信。
“我派遣B.O.W去援助你的兵?”谢庸看着这一路宽大的阵线询问道。
“不,你的任务是进攻这里。”阿卜杜拉直接指了指离交战地不远的一处区域,“从一路哨所到总司令的军事基地,你去把他们都攻下来。”
我?去攻占一座设施齐全的军事基地?!
谢庸低头看着地图目标缓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理解阿卜杜拉的意思,抬头看向这位参谋长:“你应该没有要求说要把整个基地的设施保存得有多好吧?”
一队猎手能不能攻占一座戒备森严的军事基地呢?当然是可以的,只是会出现伤亡。
不过考虑到只能出动一次,而且行动后必须马上销毁B.O.W这个选择的话,那阿卜杜拉这个想法也是合理的。
往死里用嘛,怎么用不是用呢?
“如果可以的话,保存得好一点。”阿卜杜拉伏在桌子上诚恳地看着谢庸要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