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猎手开始不满地怒吼。
“样貌不是他的优势,但是他的作战能力却是无与伦比的。”谢庸摸了摸自己猎手的头,安抚了一句。
“它比起传说的暴君可少了操控武器的能力。”看着猎手修长的利爪,哈维尔挑着刺。
“确实,它不具备武装能力,这点我的造物确实比不上暴君。”
承认有所不足的谢庸看着那个集装箱,又看向哈维尔:“您愿意让这个集装箱成为他的磨牙棒吗?”
“当然不介意。”说完,哈维尔就继续带着人开始向后退,给这头猎手足够的运动空间。
“撕碎它。”指着集装箱,谢庸给这头猎手下着命令。
“吼!”得到命令的猎手立刻转身扑向了集装箱。
“吱!”利爪直接在坚固的集装箱金属箱壁上撕出了一道长长的抓痕。
“吱!”又是一道交替的抓痕。
“砰!”力大无穷的猎手用力一撞,坚硬的金属箱壁就像纸皮一样被它撕了个粉碎。
撕烂了一堵金属箱壁的猎手继续向其他金属箱壁用力下手,不一会儿,刚刚完整而充满血腥的集装箱就被猎手撕成了金属碎片。
谢庸又捡起了一枚较大的金属碎片往天空一抛,接着看着自己的猎手:“击中它!”
得到命令的猎手,立刻捡起了另一片较大的金属碎片,用力往前一片下落的金属碎片的方向一扔。
“砰!”两块金属碎片刚好撞在了一起,发出声响后齐齐坠落在了地上。
哈维尔简直看呆了!
这个表演意味着什么他可太清楚了:猎手可以对低空巡航的武装直升机形成一定的反击能力。
“它对坦克的威慑力如何?”哈维尔稍微走近了一点点,向谢庸问道。
“爆炸物能使它短暂地昏迷,坦克的主炮两炮就可以击杀一头猎手,APC导弹也能对猎手有效杀伤,直升机能对它形成最致命的杀伤。”
谢庸如数家珍地告诉哈维尔哪些东西能专门克制住猎手。
看上去能克制住猎手的东西挺多的,但是这让哈维尔听得眼睛越听越亮。
因为以上这些武器一样能克制住暴君,但是一头合格的暴君非常昂贵,坊间传闻一头裸装暴君造价不下两百万美元。
但这种略差于暴君许多的猎手,成本可以跟市面上常见猎杀者系列相媲美,这中间会有巨大的利润空间。
所以哈维尔对这个猎手生意非常满意:“这笔生意我愿意投资,到时候我可以联系认识的一个非洲客户,让他进几头猎手试试。”
“那好。”能有大佬愿意投资,谢庸也很开心,“猎手本来就是小组作战,中间会产生出一个猎手首领,他会带领几个猎手游牧作战,不付出巨大的伤亡是很难摆平的。”
“好,期待你的首战能够大功告成。”哈维尔看着猎手,又看着谢庸,微微地点了点头。
谢庸也点头会意,来到了猎手的面前,和它亲昵地抱在了一起,猎手也不解其意地配合着和谢庸抱在了一起。
接着,谢庸轻轻一指点在猎人的脊椎骨上。
“咔嚓”脊柱断了的猎手瞬间瘫软在了谢庸的怀里。
谢庸手指甲往猎手身上一划,“咕噜咕噜”猎手身体开始化作了黑色物质流进了谢庸的体内。
下一刹那,刚刚出生的猎手就这么悄然地消失于人世间了。
只留下了一堆集装箱的碎片遗落在地上,印证着它曾经存在过。
但很快谢庸就转而面对着众人郑重提醒道:“像这些集装箱碎片,任何它碰过的东西都需要全部消毒,最好销毁,以防发生任何可能的病毒泄露。”
“这些事就劳烦你收尾吧。”哈维尔大手一挥。
“然后今天你就在客房里休息一晚上,明天我们再来聚会评估一下药物的效果。”
“一切都会搞定的。”谢庸做出童子军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