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在一间被包下的包厢里,谢庸此刻正百无聊赖地喝着红酒。
可惜了,他不爱喝这玩意,也许这是好酒,但谢庸尝不出红酒的好赖。
不过没办法,谢庸此刻的身份是一个大公司的研究员,而他约的人的身份也是个混迹于大公司之间的商业间谍。
至于身份嘛……不好意思,谢庸一共吞噬了六个人才一路来到了巴黎,而这六个人也将在未来成为失踪人口。
令自己感到释怀的是,这六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谈不上罪大恶极,但也经手了很多恶行……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咚咚咚!”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请进!”谢庸一口喝下杯中红酒,然后应了一句。
包厢的门一打开,迎面就一股香风扑鼻,淡然而不刺激,好像清风一样温婉。
进来的人也是如此,一个穿着青色旗袍,身上披着一件粉色围巾的短发年轻女性走了进来。
嗯,好一幅东方风格的仕女图。
“让您久等了,加德里尔博士。”年轻女性轻声说道,对眼前这个脸上带着诡异笑容的亚洲中年人,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谢庸为什么要这么诡异地笑?
是因为他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挑中这个名字叫加德里尔的人……唉,士官,你终究还是要为这个安布雷拉公司法国分部的研究员的死负一点责任。
“请坐吧,李女士。”
谢庸不在意透露出跟加德里尔博士情报完全不符的阅历,比如会说中文。
“您所耽误的时间不过是在查看周围是否有埋伏而已,但我能向你保证,要想对您不利,我有的是手段。”
真要杀人,我自己就够了。
年轻女性眼神下意识地一缩,但面上不显,而是在用眼神请示后,拉开椅子坐下去。
同时语气恭敬地说道:“那么,加德里尔博士,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
“当然有,我需要的全套身份资料呢?”
谢庸给这位美女倒了一杯酒,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嘚!”听到这句话,年轻女性顿时下意识地想要把椅子给推出去。
但就移了一下,她就硬生生地止住了自己的直觉,而是继续露出了一副甜美的笑容:“抱歉,失礼了。您能再说一遍吗?”
“全套身份资料和敏捷兴奋剂的转让费用,你做得怎么样了?”谢庸一边给自己斟酒,一边笑容满面地再重复一遍。
这下年轻女性确认了,但也难掩惊冴:“你竟然是比利•科恩的代理人?他拿什么报酬来指挥动你?”
“有没有一种可能,站在你面前的并不是加德里尔博士,而是我本人呢?”
谢庸拿起酒杯对着对面虚敬了一下:“cheers(干杯)。”
随后一口饮下。
这下年轻女性开始神色认真地看向谢庸:“所以你恢复正常了?”
“恰恰相反,我注射了一种类似始祖病毒的远古生物物质,身形可以随我心意可大可小,而且可以吞噬任何生命物质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