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大门在泰图斯小队进入了圣所内部后就自动关上了。
“啊!!!”刚一进来,大家就看到一个赤裸在上半身,被束缚在一个固定装置上的人发出了痛苦地呼喊。
这个人双眼的位置绑上了蒙眼的布条,不过胸口处纹着的代表星语庭标志的刺青表明他不是被蒙着眼,而是一个经过处理的盲目之人。
听着这个星语者的惨叫,泰图斯歪了歪头,还是径直走向了首席星语者的位置。
一个戴着兜帽,嘴上带着呼吸器的中年人听到脚步声转头。在看到是一群星际战士过来后,马上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向星际战士们走过去。
“你不该来这里!”这个兜帽中年人应该是个侍从,他手指着泰图斯呵斥道。
“我有信息要给马里乌斯•卡尔加。”泰图斯开门见山。
“我帮不了你!”侍从说完,还小心地转过头看着最中央的首席星语者,生怕他的声音惊扰到这位星语者当地领袖一样。
“情况紧急。”泰图斯还是希望能执行。
接着侍从继续解释:“除了泰伦虫族投下的阴影,恶魔势力已经准备好攻击任何敞开思维进入亚空间的人。”
“你想逃避你的职责?”加德里尔再看不惯泰图斯,也更加看不惯在他看来逃避职责的人。
“我想让你知道——”侍从还没来得及发作,就突然被一股力量给硬生生止住。
原来是正中央的首席星语者用灵能制止了侍从对星际战士的刁难。
侍从立刻恭敬地让开身体,让星语者来跟泰图斯交涉。
中央的首席星语者是一位眼睛发白的中年女性,她的面孔遮盖在青色的兜帽斗篷之内。
“告诉我信息。”她用空灵的声音指示着泰图斯。
泰图斯正想上前,但首席星语者突然伸出手做出来者止步的手势。
待泰图斯停住后,星语者做出了意念沟通的形式从脑海中提取泰图斯需要发出的信息。
在灵能的波动停止之后,星语者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我们开始。”
“我的女主人!”侍从着急地出声阻拦,“我必须抗议,这样太危险了!”
“别说了!”首席星语者用语言命令侍从退下。
接着她看向了泰图斯:“我无法给你保证。”
泰图斯点点头表示理解。
于是,侍从开始摇动着香炉,而其他人也开始为仪式做准备。
首席星语者掏出一根骨头,掰断,然后将断裂的骨头尖锐处往手上用力一划——“簌!”
“滴!滴!滴!”鲜血开始注入她身下的水池里,逐渐扩散了开来。
随即,这位灵能者开始漂浮起来,在灵能的力量下缓缓升起,而她本人也张开了双手,放空心神准备让意识进入亚空间。
而就在首席星语者吟唱的过程中,其他被束缚住的星语者也在首席的指挥下加入了吟唱。
而就在首席星语者将意识发散到亚空间之际,她似乎在无意识地念叨着一句话:“叛……”
侍从焦急地喊了一句:“女士!”
谢庸马上单膝跪在了地上,单手抚胸,神情肃穆。
“你在干什么?”凯隆不解地看着单膝跪地行礼的谢庸。
“送别一位忠诚的灵魂。”谢庸伤感地回答。
“什么?!”凯隆不明所以地看着谢庸,随后如同受到会心一击一样,惊恐看着星语者。
“叛……叛徒……”星语者无意识地喊着这个词。
“不……”凯隆顿时陷入了沮丧之中。
“啊!!!”首席星语者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喊叫。
然后慢慢地,她伸出了一只手,指向了泰图斯:“他是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