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实在再适合沉思不过了。”
华服男人一边朝谢庸走来,一边看向远方,凝视着下层甲板巨型神庙深处。
同时又看向谢庸:“从这里可以看到大教堂最美妙的景观,这真是太美妙了,您说呢?”
男人眨了眨眼睛:“这是神皇崇高地位无懈可击的体现。”
可整艘船上,这个区域内,就你最不信帝皇!
心里吐槽一句后,谢庸用带着问询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穿着一身藏青色的斗篷大衣,左肩上有一根绶带,下面的左胸上还有一枚纯洁印章,右边下摆处有一根彩带。
而他的脸上则充满了疤痕,似乎经历了很多的战斗,这些战斗给他留下了不少铭刻在心的教训。
他的额头,耳朵还有脖子上则是有一些植入物。额头和耳朵的植入物应该是为了增加大脑的思维运算和增强听觉或者听取舰上讯息用的。
脖子上的植入物就不为人知了,也许是为了维生的?
初次在船上遇到一个陌生人,哪怕知道他是这艘船的高层,谢庸都必须问出一个问题:“我们见过面吗?”
“噢,我真失礼。”
华服男人笑了一下:“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昆拉德•维特威尔,是行商浪人西奥多拉•冯•瓦兰修斯夫人的低语之主,时刻为您效劳。”
谦逊地低下头介绍完自己后,昆拉德用目光注视着谢庸:“我一直都没能有幸与您方面交谈……您是”
“庸•谢•斯皮罗•格里德中将,”谢庸也同样礼貌地自我介绍,“斯坎森禁卫军第八军团的指挥官。”
虽然是没有实际指挥权,只有后勤管理权,但也不妨碍谢庸这样说。
“向你致意,中将。星界军是神皇之锤,大家都是这么说的,没错吧?”
昆拉德似乎用一种“你只是投了个好胎才得到这一切”的语调向谢庸笑着。
“既然如此,那很可能是命运赐予了您充分的机会,让您得以施展指挥方面的才华。”
其实我被选为高级指挥官就是因为能打,没有别的原因。
但这话谢庸可不会对昆拉德说。
而昆拉德也并不是诉说自己对星界军是如何敬仰的,他很快换了个说法:“我可以直言不讳地告诉你,无论谁之前赐给你什么样的称号,您都可以抛之脑后。”
昆拉德很满意谢庸听到他刚刚说的话挑了挑眉毛,他继续说道:“从您与另一位候选人踏上这艘虚空舰的那一刻起。您的命运就发生了变化。”
“如今,您需要为西奥多拉•冯•瓦兰修斯领主大人服务,肩负这个家族继承人的重任。从今天起,您将与西奥多拉女士共享王朝之名。请心怀荣耀地接受这个姓氏吧。”
“就因为我享有跟领主大人同一个家族的血脉,她就能让卡利西斯星区军务部直接把我送到她的船上来?”谢庸问出一个以他自己眼界,符合其认知水准的问题。
“看得出来你很震惊。”昆拉德轻声安抚道,但谢庸能从他的话语中听到一丝倨傲,“是的,你理解得没错,西奥多拉夫人的权力确实足以撤销您之前服侍的那些人的权力。”
“领主大人拥有着无可估量的权力,足以令人完成令人难以想象的壮举。例如,它可以彻底改变帝国某位仆从的命运,也就是,您的命运。”
哼哼,也就在帝国疆域外耍耍威风,敢在帝国疆域内这么说吗?吹牛吹上天了!
随即在接下来的谈话中,谢庸了解到昆拉德所谓的低语之主头衔,就是负责冯•瓦兰修斯家族的间谍和线人网络,也就是情报头子。
难怪能在接下来的叛乱中,搞出这么大的动乱。
接着也跟他谈了谈西奥多拉夫人的个性,昆拉德明着不想多谈,但还是告诉谢庸领主大人尤为鄙夷缺乏远见和缺乏尊重这两种思维缺陷。
如果不是早知道昆拉德曾经也是继承人之一,谢庸还以为他有多善良呢。
“那么最后,您找我有什么事吗?”谢庸跟昆拉德谈的差不多了,准备进入正题。
而昆拉德也正有此意:“当然了,我打算邀请您与西奥多拉夫人会面。我猜,您有很多问题打算问夫人,而我相信,她也同样有很多问题要问您。”
“但令人遗憾的是,你们一直都没能找到机会谈谈,这场航行迄今为止充满了艰辛。”
“舰长大人正在与艾徳萨德•冯•瓦兰修斯大师在观景台上谈话,我们一起来加入这场对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