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锯的快速旋转和谢庸以势大力沉的腰劲让这把裂人锯与其说是锯开虫子,不如说是用棍劲震碎刀虫。
同时脚下步履不停,以飞快的攻速在周围不断地踩踏,让任何想要扑上来挠开谢庸动力装甲的刀虫尝到了被搓脚活活踢死踢飞的新体验。
而随着谢庸在下方和刀虫浪潮近距离纠缠在一起,也彻底遏制住了刀虫想要爬上平台的势头。
而这也让加德里尔和凯隆了解了谢庸这么做的意义。两人虽然没有多问什么,但还是非常用心地将火力投射向平台的两边,尽力不让刀虫爬上来让谢庸的努力前功尽弃。
不过泰伦虫族的应对措施是很及时的,很快一个空投荚舱就坠入了平台不远处,一大堆枪虫突然涌了出来。
而且他们用手上的噬肉枪喷射一大团饱含着奇怪虫体的能量团沿着曲射的弹道砸到了星界军阵地上。
“有人倒下了!”这帮星界军残兵顿时发出了哗然声。
泰图斯立刻怒不可遏地大骂这帮残兵:“你们不是至高堡主的士兵吗?战斗啊,混蛋!”
不过泰图斯骂归骂,还是尽可能跑到刚刚空投荚舱落下来的位置附近,用爆弹枪还击枪虫。
加德里尔也在对残兵冷嘲热讽:“你们传说中的卡迪亚精神到哪去了?!”
但是随着泰伦虫族的应对措施加剧,空中竟然还出现了一大堆浮游孢子,同时几位武士虫也跳了过来。
泰图斯本想立刻把谢庸给叫上来应付敌虫,但瞟了一眼平台下方后,还是止住了想法。
因为上方只是几个武士虫,泰图斯,加德里尔和凯隆还是可以配合着应付的。
可下面也是几个武士虫带领一堆刀虫枪虫轮番对谢庸进行车轮战,而谢庸的脚下又开始出现了一大堆虫尸小丘。
事实是,这已经是谢庸通过脚踩压实了虫尸数十次后得到结果。
因为谢庸那里更加艰难,因此只能靠他们三个进行防卫战,以至于凯隆也开始放下老好人面孔,化身成了政委。
“别忘了你们家园的荣光,卫兵!”他奋力大喊道。
也不知道厮杀了多久,终于一位卡迪亚士兵在无线电里汇报:“大人!门打开了!”
“全员都进去!”泰图斯下令,“立刻!”
“是!大人!”卡迪亚士兵回应。
“我们不应该把剩下的虫群都消灭掉吗?”凯隆倒还是有些意犹未尽。
“虫群源源不断。”泰图斯是个过去跟泰伦虫族打过仗的老兵,知道眼下的虫群不过是开胃菜,“我们必须要把重点放到虫潮母舰上。”
“咚!!!”平台下突然传来一声钝响,一个庞然大物突然直接从地底跳到平台上。
是谢庸,此时他的动力装甲的全身陶钢外层变得坑坑洼洼,浑身都被鲜血浸透,尤其是粗壮的双臂简直成了一双血手。
而那把巨大的裂人锯也变得血迹斑斑,已经静止的链锯锯齿正散发着微弱的红光,似乎饱饮鲜血。
他默默地走向一处已经被损毁的沙包火力点上准备拿起了他之前交出来的自动炮。
这挺自动炮上伏着两个人,而旁边还躺着四个人,也就是说有三队人接过他的自动炮继续向密集的虫潮射击。
为了不让这把重武器受到任何损伤,每个小队都会在牺牲后扑到他的自动炮上。
谢庸轻轻拨开了这些牺牲的战士,然后拿起了自动炮,同时也捡起了散在一旁的弹鼓,空了四个。
谢庸将最后一个弹鼓装入了自动炮,一边向袭来的泰伦武士也好,刀虫也好射击,一边掩护所有人后退。
而由于大家被安置在地堡内部的翁城中,火力可以发挥集中性。
因此在谢庸看到身后的火力开始肆意地收割涌向他的虫潮后,谢庸也快步走进了地堡。
加德里尔在看到谢庸也走进地堡后,立刻吩咐关门:“卫兵!快点把门关上。”
“是,大人!”卫兵一边麻利地操纵着沉思者,一边提醒,“这就传输指令,请稍候。”
于是所有人一边等待大门被紧闭,一边将手上的所有火力都倾泻给想要闯进来的虫潮。
“都给我清空你们的弹匣!”泰图斯一边靠前一边肆意地宣泄着手上的爆弹。
而谢庸也在打完了自动炮的弹鼓后,立刻就有卡迪亚士兵递上了填满子弹的新弹鼓。
谢庸接过新弹鼓的同时立刻交割空弹鼓,然后继续装弹射击,心里突然感觉挺爽。
他们显然不知道眼下这个包裹在动力装甲里的人只是个欧格林人,还以为谢庸也是天使呢!
而沉重的大门,也终于在机魂的辅助下,慢吞吞地闭合起来了。